德拉科挑眉,俯身,双手撑在埃德蒙的椅子扶手上,將他圈在自己的气息里,
“『保障必要的身心休憩时间?埃德蒙,你这建议写得……是不是太直白了点?”
埃德蒙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和他眼中闪烁的甜蜜的光芒,伸出手,指尖拂过德拉科今天规整地繫著领带的颈侧。
“有效就行。”
德拉科盯著他看了几秒,终於忍不住笑出声,那点假装出来的兴师问罪彻底瓦解。
他低下头,在埃德蒙唇上快速啄了一下,带著笑意低语:
“……算你识相。”
说罢,他直起身,带著一身轻鬆转身,打算像只得意的小孔雀一样,欢快的踱步回到臥室。
然而,他刚迈出半步,手腕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握住。
德拉科惊讶地回头,还没看清埃德蒙的表情,就被一股力道向后轻轻一带,天旋地转间,他跌坐进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埃德蒙將他接了个满怀。
“哎,你——!”
德拉科的惊呼被堵在了喉咙里。
没有给德拉科任何反应或抗议的时间,埃德蒙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他的唇。
这不是之前那个轻快的啄吻,而是一个深入的吻。
带著一丝对於他试图“撩完就跑”的惩罚意味,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温柔与占有。
埃德蒙的手臂牢牢锁住他的腰身,另一只手则抚上他的后颈,指尖插入髮根,以一种不容逃避的姿態加深了这个吻。
德拉科起初还因为惊讶而有些僵硬,但很快便在对方熟悉的气息和不容置疑的温柔中软化下来。
他哼了一声,不是抗议,更像是一种投降的呜咽,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埃德蒙的脖子,仰起头,开始回应。
壁炉的火光將两人紧密相拥的身影投在墙壁上,静静摇曳。
一室寂静,只有木材燃烧轻微的噼啪声,和交织的呼吸声。
直到德拉科感觉肺里的空气再次告急,轻轻推了推埃德蒙的胸膛,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才缓缓结束。
两人额头相抵,气息微乱。
德拉科的脸颊染上了漂亮的緋红,灰眸中水光瀲灩,瞪了埃德蒙一眼,但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威力。
“偷袭……”
他小声嘟囔,声音还带著亲吻后的沙哑。
埃德蒙的拇指轻轻摩挲著他泛著水色的下唇,冰蓝色的眼眸里沉淀著满足的幽暗。
“回礼。”
他低声说,让德拉科的耳尖更红了。
这一次,德拉科没再试图“逃走”。
他安静地赖在埃德蒙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平復著呼吸和过快的心跳。
窗外,夜晚寧静依旧。
那份减轻负担的提案静静躺在校长办公室的桌上。
而此刻,德拉科·马尔福校长觉得,或许最有效的“减压”方式,並非那些条条款款,而是这个將他牢牢拥住的男人,和他给予的、令人安心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