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394页,所有人,现在!”
格兰芬多们痛苦地偷著交换眼色,有些人阴鬱地嘰咕著,大家打开了书本。
“你们谁能告诉我,如何区別狼人和真正的狼?”
大家都默默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除了赫敏以外,她的手像往常一样笔直地举在空中。
“谁能回答?”
斯內普说,不理赫敏。
他又笑了。
“你们难道是在告诉我,卢平教授没有把这两者之间的基本区別教给你们——”
“我们告诉你,”
帕瓦蒂突然说,
“我们还没有学到狼人那一章呢,我们还在学——”
“安静!”
斯內普咆哮道,
“好,好,好,我从来没想到我居然会碰上三年级学生识別不出狼人。我要记下来,告诉邓布利多教授你们是多么落后——”
“先生,”
赫敏说道,她的手仍然举著,
“狼人和真正的狼有好几个地方不同。狼人的口鼻部——”
“这是你第二次抢先发言了,格兰杰,”
斯內普冷淡地说,
“为了一个叫人没法忍受的万事通,再扣格兰芬多五分。”
赫敏脸涨得通红,放下了手,瞪眼看著地,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格兰芬多都怒目注视著斯內普,
德拉科觉得他们的气愤很可笑,因为格兰芬多每一个人都至少有一次曾把赫敏叫成万事通,而红毛鼴鼠至少一星期两次对赫敏说她是万事通。
罗恩大声说:
“您问我们一个问题而她知道答案!要是您不想要答案,那您干嘛要问?”
全班马上意识到罗恩太过分了。
“哦,天哪,韦斯莱也许並没有人教过你,打断一位教授说话是不理智的,如果你非要问,那么也许你可以学习一下看人脸色,”
“如果那么喜欢回答问题,那怎么不回答我你家一般把加隆藏在哪里?”
在这种气氛下只有德拉科敢,而且能,以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开口教训人。
“德拉科,太冒昧了,韦斯莱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摸到过加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