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策略冷酷且冒险。
但他也知道,在缺乏更有效手段的情况下,福吉和魔法部很可能坚持己见。
摄魂怪对西里斯这种“熟客”的追踪能力確实突出,而抽调大量傲罗长期驻守霍格沃茨,在政治上和预算上对福吉来说都难以接受。
“守株待兔的风险,是兔子可能咬伤诱饵,甚至引来其他猛兽。”
埃德蒙冷声道,
“福吉部长,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摄魂怪未经许可踏入霍格沃茨边界,或因此导致任何学生受到伤害,我將以校董会和星轨议会的名义,向威森加摩和国际巫师联合会提出正式质询和抗议,质疑魔法部保护未成年巫师安全的决心和能力。”
“届时,舆论会如何看待魔法部將学生置於不可控危险生物威胁下的行为,想必你很清楚。”
他的话语如同最后通牒,没有提高音量,却字字千钧。
福吉的脸色变了变,他当然知道这位年轻布莱克的影响力,尤其是他背后代表的纯血势力以及他在处理某些“事务”上展现出的果断手腕。
“当、当然!我们会加强管控!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福吉擦著额头不断冒出的汗,连声保证,
“一定会確保霍格沃茨的绝对安全!”
通讯结束。
福吉长长舒了口气,瘫坐在豪华的部长座椅上。
一直候在一旁、穿著粉色开襟毛衣脸上掛著假笑的乌姆里奇立刻凑上前,声音甜腻:
“部长先生,您何必对那个布莱克如此客气?他对魔法部的安排指手画脚……”
“够了,多洛雷斯!”
福吉有些烦躁地打断她,但语气並不真正严厉,
“埃德蒙·布莱克不是你能隨便议论的。別忘了,连邓布利多他都能……”
他顿了顿,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他摆摆手,
“去督促法律执行司,加大通缉令的力度!还有,让那些摄魂怪的头儿管好它的部下!別再给我惹麻烦!”
乌姆里奇被呵斥,脸上笑容僵了僵,但立刻又堆起更諂媚的表情:
“是,部长,我这就去办。”
她转身离开办公室时,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嫉恨与算计。
福吉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回想起埃德蒙冰冷的警告,忍不住又擦了擦汗。
他確实认同乌姆里奇的一部分话,觉得埃德蒙·布莱克太过强势,不把魔法部放在眼里。但另一方面,他也深知对方的威胁绝非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