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可千万、千万別让咱们那位小少爷听到!一个字都別!他绝对会记仇的,我敢打赌,能记到我们孙子辈!”
他想像了一下德拉科如果听到有人用这种语气『覬覦他教父,会是怎样一副炸毛跳脚、感觉领地被侵犯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潘西也意识到自己失言,脸颊微微泛红,有些懊恼地瞪了布雷斯一眼:
“我只是……感慨一下!布莱克教授他……单身,强大,有地位,英俊多金,关键是对德拉科,那种绝对的维护和纵容。这难道不是很多女孩子梦寐以求的丈夫特质吗?”
她试图为自己辩解,但语气明显底气不足。
“是是是,特质很好,非常好。”
布雷斯从善如流地点头,但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不过,潘西,亲爱的,你有没有发现一个更关键的问题?”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分享秘密的调调。
潘西疑惑地看著他:
“什么?”
布雷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男生宿舍的方向,又指了指天花板,意味深长地说:
“布莱克教授这些『梦寐以求的特质,到目前为止,似乎只对一个人,展现了全部,且毫无保留。”
他顿了顿,看著潘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慢慢地说:
“只对德拉科·马尔福。”
这句话像是一道小小的闪电,瞬间劈开了潘西之前或许隱约感觉到、却未曾清晰点明的某种朦朧认知。
只对德拉科。
那种超越一般教父子的亲密,那种无底线的纵容,那种在公眾场合也难掩的、下意识的关注与回护,那种为了陪他去霍格莫德可以轻易推掉重要事务的偏爱……
潘西的黑眼睛慢慢睁大,里面闪过一丝震惊,隨即是更深的恍然和某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情绪。
她回想起埃德蒙·布莱克看德拉科的眼神,那双冷清的眸子里偶尔闪过的、几乎可以称为“温柔”的微光,还有德拉科在埃德蒙面前那种理所当然的骄纵和索取……
布雷斯看著潘西的表情变化,知道自己点破了那层窗户纸。
他靠回沙发,耸了耸肩。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德拉科……他是否意识到这一点?
这份独一无二的“特殊”究竟是好是坏。。。
。
周六的霍格莫德村笼罩在一层薄薄的、带著寒意的秋雾中,屋顶和街道上已经装点起了南瓜灯和魔法蝙蝠,节日气氛初显。
当埃德蒙如约出现在霍格沃茨大门外的集合点时,德拉科第一眼看去,就觉得改造计划势在必行,甚至比预想中还要紧迫。
埃德蒙穿著一件剪裁极其合身,质地精良的黑色巫师长袍,领口和袖口有著简约的银色滚边,外面罩著一件同样黑色的旅行斗篷,没有任何多余装饰。
这身装束在他身上显得挺拔、冷峻,充满权威感,站在一群兴奋雀跃、穿著各式休閒风格的学生中间,简直像是走错了片场——
不是来游玩,更像是来进行突击检查的上级官员。
德拉科快步迎上去,眼睛上下扫视,小脸皱了起来,毫不掩饰他的嫌弃:
“教父!你真的就……穿这个?”
他指了指埃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