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討厌看到埃德蒙这个样子,哪怕明知是假的。
这比父亲的失望、自我的不堪、甚至被比较的屈辱,都更让他感到一阵尖锐的不適和恐慌。
他强迫自己稳住心神,深吸一口气,回忆著咒语要点,努力从脑海里挖掘“快乐”或至少“可笑”的东西来对抗这令人心悸的画面。
他必须改变它!
“滑稽滑稽!”
他大喊出声,魔杖尖迸发出银白色的光芒,击中了地上痛苦的“埃德蒙”。
银光笼罩之下,博格特再次变形。
地上痛苦的景象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埃德蒙”。
这个“埃德蒙”是醒著的,但情况……
截然不同。
他躺在一张看起来柔软舒適的四柱床上,依旧穿著黑色的长袍,但款式似乎更居家一些。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头髮——
那黑色微卷长发被精心编成了一条鬆散而略显俏皮的麻花辫,垂在胸前,辫子的尾端还扎著一个硕大的、鲜艷的、带著蕾丝边的蓝色蝴蝶结。
不仅髮辫被如此装饰,他的双手手腕也被同款蓝色蝴蝶结的缎带鬆鬆地绑在了一起,置於身前。
更要命的是,在他黑色的发间,竟然还多出了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猫耳,正不安的微微抖动著。
这个“埃德蒙”睁著眼睛,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无痛苦也无羞涩,只是平静地躺在那里,任由自己被打扮成这副……
荒诞又极具衝击力的模样。
整个形象充满了强烈的矛盾感——
埃德蒙本身冷冽的气质,与这过於甜美装饰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至极的姿態。
德拉科:“……”
他举著魔杖,整个人僵住了。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直红到耳朵尖。
他完全没预料到自己的“滑稽”念头,结合博格特的扭曲演绎,会呈现出这么……这么要命的画面!
梅林的花边衬裤啊!
他刚才脑子里闪过的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
好像是想起小时候母亲开玩笑说要把不听话的他打包成礼物送给教父……
还有教父那头长髮,偶尔他心血来潮確实会给教父编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