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消息?”
纳西莎好奇地歪头。
“一个…关於真正珍品的消息。”
卢修斯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绝妙的秘密,
“並非单一的独角兽毛,那太寻常了。”
他刻意用了“寻常”这个词,脑海里瞬间比较了埃德蒙送给德拉科的那撮独角兽毛——
孤零零的,哪有他即將到手的礼物有分量?
“我得到確凿渠道,可以购得一条由完整独角兽额前最柔软的绒毛、经由精灵工匠纯手工编织而成的守护手炼。”
卢修斯的声音带著一种矜持的炫耀,
“据说,每一根绒毛都蕴含著纯净的祝福之力,编织过程中还融入了古老的守护符文。其珍贵程度,远非单一毛髮可比,而且…”
他顿了顿,灰眸中闪过一丝得意,
“据说长期佩戴,能温养魔力,抚慰心神,尤其適合女巫。”
他想像著纳西莎白皙纤细的手腕上,戴著那条闪烁著月华般柔和光泽、蕴含著强大守护力量的独角兽毛手炼的情景。
那將是何等的相得益彰!
这诚意,这用心,岂是埃德蒙隨手送出光禿禿的毛所能比擬的?
这一次,在“心意”和“礼物”的层面上,我贏定了。
卢修斯在心中暗自頷首,一股隱秘的胜利感油然而生。
他甚至已经开始构思,如何在某个合適的时机,比如下一次家庭下午茶,不经意地让埃德蒙“恰好”看到纳西莎手腕上的新饰品。
纳西莎何等聪慧,立刻从丈夫的语气和眼神中读懂了他的潜台词——
那点与埃德蒙暗暗较劲的孩子气,以及更深处的、想要为她准备独一无二礼物的心意。
她心中觉得好笑又温暖,她的卢克啊,在外是精明冷酷的马尔福家主,在她面前,偶尔还是会流露出这种可爱的、想要“贏”过別人的幼稚。
她没有点破,只是笑容更加温柔,反手握住他的手,眼眸里盛满了恰到好处的惊喜与期待:
“真的吗?卢克,那听起来太美了。你总是能发现最特別的东西。”
她知道,此刻的认可和期待,就是对丈夫最好的回应和奖励。
得到妻子的积极回应,卢修斯最后一丝鬱闷也烟消云散。
他优雅地起身,重新恢復了那副从容不迫的仪態:
“那么,我美丽优雅的夫人,是否愿意赏光,陪我去花园走走?顺便…我们可以聊聊,你喜欢在飞马棲息地旁边种些什么新的玫瑰品种?”
“毕竟,很快那里就会迎来新的、属於你的住客了。”
他將“属於你的”几个字咬得清晰而温柔。
纳西莎笑著將手放入他的臂弯:
“当然,我的先生。”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將两人的身影拉长,交织在一起。
书房里那点小小的不愉快,早已被即將到来的、属於他们夫妻二人的浪漫惊喜所取代。
卢修斯想著飞马,想著独角兽毛手炼,想著妻子欣喜的笑容,只觉得心情无比舒畅。
埃德蒙·布莱克,你就陪著德拉科玩你的飞马去吧。
他带著一丝胜利者的优越感想道,而我,拥有西茜,还能给她更好的。
我才是真正的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