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伏地魔残留在冠冕的灵魂能量被彻底吸入亡灵內核镇压,缠绕冠冕的污秽气息骤然消散。
古老的冠冕微微震颤,宝石重现澄澈蓝光,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海莲娜轻轻抚过冠冕,如同触碰母亲的脸颊,隨即將其推向埃德蒙。
“它属於你了,”
她的声音坚定,
“是你解开了母亲的谜题,完成了真正的继承。”
埃德蒙接过冠冕,指尖触碰到微凉的金属。
剎那间,一股浩瀚而充满智慧的清凉洪流顺著手臂涌入他的意识——
那是完整的拉文克劳权限,毫无保留地认可了他。
与此同时,整座霍格沃茨城堡仿佛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深入骨髓的舒適嘆息,魔力流转变得异常顺畅柔和。
那些被伏地魔强行窃取、用以支撑其野心的权限碎片,如同挣脱了枷锁,悄然回归了城堡本源的怀抱。
。
期末考试结束的钟声仿佛还迴荡在霍格沃茨上空,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混合了疲惫、解脱和蠢蠢欲动的夏日躁动。
埃德蒙办公室的门几乎是被人用雀跃的力道推开的。
“教父!”
德拉科·马尔福像一阵银绿色的风卷了进来,脸上带著考试结束后特有的、混合著疲惫与兴奋的红晕。
他把自己摔进埃德蒙办公桌对面那张柔软得过分的扶手椅里,夸张地舒了口气,铂金色的头髮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
埃德蒙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落在德拉科身上,那里面惯常的冷冽如同遇到暖阳的冰雪,瞬间融化,只余下温和的纵容。
他注意到德拉科略显凌乱的髮丝和因为兴奋而格外明亮的眼睛。
“考完了?”
埃德蒙的声音低沉平稳,却比平时柔软许多。
“考完了!”
德拉科用力点头,整个人几乎要趴到书桌上,仰著脸看埃德蒙,灰眼睛里写满了“快问我考得怎么样”的期待,但又带著点小矜持,不肯直接说。
“梅林最肥的三角裤啊!考魔法史的时候,我早早的就写完了!交卷的时候西奥多那个书呆子还在跟羊皮纸较劲。”
“弗立维教授出的题简直。哼,不过还好我都复习到了!那个咒语的精准操控,我敢说没人比我做得更好!”
他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考题的刁钻,炫耀自己某个巧妙的应用,抱怨坐自己后面的傢伙一直抖腿影响他发挥……
他灰眼睛里闪烁著炫耀的光芒,习惯性地开始向教父“匯报”战果,顺便不动声色地抬高自己。
言语间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考后急於寻求认可和安抚的情绪。
埃德蒙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听著,偶尔端起手边的红茶抿一口,目光始终温和地落在德拉科脸上。
他能看出他的小王子確实考得不错,那点故作姿態的抱怨不过是撒娇的前奏。
。
果然,在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通之后,德拉科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他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埃德蒙黑色袍子的袖口,轻轻拽了拽,像只討要抚摸的猫咪。
“教父……”
他拖长了语调,灰眼睛眼巴巴地望著埃德蒙,带著点考后“元气大伤”的虚弱感,当然一眼就能看出是装的,
“我考得好累啊~感觉脑子都被掏空了……”
埃德蒙看著他的小王子这副被惯坏了模样,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他放下茶杯,伸出手,没有去拂开德拉科拽著他袖子的手,而是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少年还带著考试紧张余温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