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陷入了僵局。
知道敌人就在城堡內,却无法找到。
埃德蒙冰蓝色的眼眸中光芒流转,他没有气馁,转而问道:
“那么,权限本身呢?他窃取的那部分罗伊娜和赫尔加的权限,是否有可能被强行剥夺或『覆盖?比如,由你,或者其他创始人的合法继承者,重新宣告对这些权限的控制?”
萨拉查的意念中带著一种“你终於问到点子上了”的意味,但隨即又透出更深的凝重:
“理论上可以。权限的归属,核心在於『认可——城堡意志的认可,以及创始人所设下的血脉或特质『密钥。”
“对於斯莱特林的权限,只要我还在,那个窃贼就永远別想真正染指核心。我隨时可以將其收回,或者赋予我认为合適的继承者。”
他说这话时,意念似乎若有若无地扫过埃德蒙,但並未停留。
“但罗伊娜和赫尔加的权限……”
萨拉查的语调变得低沉,
“她们离开时,设置了各自独特的『密钥。罗伊娜的权限,通常与她留下的某些智慧考验或特定知识传承相关联;赫尔加的,则可能与內心的纯净、对生命的博爱,或者与特定魔法生物的盟约有关。”
“那个窃贼,我不知道他是如何绕过这些『密钥进行窃取的,这本身就极不寻常。但既然他已经成功窃取了一部分,就意味著他某种程度上『欺骗了城堡的认可机制。”
“要强行剥夺或覆盖,非常困难。除非……”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检索著极其古老的记忆,
“除非能找到她们留下的、更高阶的权限凭证——比如,她们本人的信物,或者得到她们真正认可的、血脉或精神上的继承者,以更强的『合法性去衝击他的非法占有。”
埃德蒙立刻抓住了重点:
“也就是说,我们需要找到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继承人,或者她们遗留在城堡內的、蕴含权限认可的信物?”
“可以这么理解。”
萨拉查確认道,
“但这並非易事。罗伊那还好说,但赫尔加的直系血脉可能早已断绝,精神继承者更是可遇不可求。而那些信物,恐怕也散落在城堡的某个角落,或者流落在外了。”
又是一条充满不確定性的路径。
。
埃德蒙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强行定位受阻,权限剥夺需要特定条件。
那么,或许可以从伏地魔的根本目的和行为模式入手。
“他窃取权限,最终目標是什么?”
埃德蒙分析道,
“如果仅仅是为了掌控霍格沃茨,他应该更专注於夺取斯莱特林的完整权限。但他却同时窃取了罗伊娜和赫尔加的权限,”
“虽然微弱,但这表明他的目標並非单一权限,而是权限所依附的那个『源头本身?”
埃德蒙的话语落下,等待著萨拉查的反应。
预想中的震怒並未立刻到来。
萨拉查那庞大的蛇怪身躯微微动了一下,巨大的头颅偏转,黄色的竖瞳中闪烁的不再是纯粹的杀意,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著审视、一丝近乎讚赏的亮光,以及最终沉淀下来的、冰冷的否定。
“很敏锐的猜测,年轻人。”
萨拉查的声音带著一种古老的、仿佛评估某件危险艺术品的腔调,
“吞噬霍格沃茨的意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相当有魄力的想法。疯狂,但野心十足。”
埃德蒙微微挑眉,对萨拉查的反应有些意外。
萨拉查继续道,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