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立刻、马上见到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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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个荒诞又令人心慌的梦境之后,德拉科花费了相当大的力气进行自我说服和“心理建设”。
他最终得出了一个自认为非常合理的结论:
那完全是个意外!
是因为他平时和教父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教父又过於完美——
强大、优雅、智慧,而且只对他一个人展现出无条件的纵容和温柔——
而他自己,已经是个步入青春期、开始对人际关係產生新认知的“大孩子”了。
所以,潜意识里偶尔混淆一下依赖、崇拜和別的什么,產生那么一个光怪陆离的梦,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他成功地將那次事件归类为“意外事故”,並且决定不再深究。
然而,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石子,涟漪终究会扩散开来。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他对埃德蒙的黏著程度更上一层楼,並且滋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理直气壮的占有欲。
在他心里,埃德蒙·布莱克是他的教父,是他专属的、最强大的庇护者和最特殊的亲人。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威胁到这一点。
现在,这些莫名其妙的情人节礼物,就像是在试图闯入他划定的专属领地,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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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结束早餐,德拉科没有像其他收到礼物的学生那样,在公共休息室或是走廊里炫耀,儘管他確实很想那样。
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藉口去“探查”一下,而炫耀自己的“战利品”,顺便打探教父收到了什么,无疑是最佳选择。
德拉科抱起那堆花花绿绿的礼物——
这在他平时看来是绝不可能做的、有失身份的举动——
几乎是有些急切地离开了礼堂,目標明確地朝著埃德蒙位於地窖的办公室走去。
他甚至直接用了埃德蒙给他的、可以通过门口魔法禁制的口令,推门而入,这特权让他躁动的心隱秘地得意了起来。
“教父!”
埃德蒙正坐在办公桌后,处理著一些炼金术协会的来信。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德拉科怀里那一大堆花花绿绿的礼物上,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看来,”
埃德蒙的语气平淡,却隱含著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情绪,
“我们的王子殿下今天收穫颇丰。”
埃德蒙放下羽毛笔,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好整以暇地看著德拉科。
德拉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是纯粹的炫耀和得意,他把那堆礼物“哗啦”一下放在了他办公室那张宽大的、铺著黑色天鹅绒的沙发上,扬起下巴:
“显而易见。霍格沃茨至少有一半女生的眼光还算不错。”
他灰眼睛闪烁著,状似隨意地踱到埃德蒙的办公桌旁,目光飞快地扫过桌面——
那里除了几份文件和一个墨水瓶,並没有看到显眼的情人节礼物包装。
“哦?”
埃德蒙放下茶杯,走到他身边,目光掠过地上那些精心包装的礼物,最终落回到德拉科故作镇定却难掩探究的小脸上,
“都有哪些『眼光不错的幸运儿?”
德拉科撇了撇嘴,开始如数家珍般地报出几个名字,大部分是斯莱特林的女生,还有一两个拉文克劳的。
他刻意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仿佛这些礼物和讚美对他来说不过是司空见惯的寻常事。
“潘西送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