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西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听起来就好厉害!德拉科,你总是能接触到最顶尖的东西!”
。
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嘆和议论。
普通学生还在为了一把扫帚模型或者一次度假而兴奋时,马尔福已经在接触连教科书都未曾记载的、古老而危险的材料了!
这种无形的差距,让一些人心生羡慕,也让少数几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不仅如此,”
德拉科享受著这种被猜测和仰望的感觉,继续拋下诱饵,
“还有一些,超乎想像的交流。与一些,嗯,存在。”
他故意用了“存在”这个模糊的词,既可以指人,也可以指,別的什么。
“存在?”
布雷斯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是某位隱世的大师?还是……”
他联想到尼可·勒梅,但没有说出口。
德拉科但笑不语,只是用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那姿態仿佛在说:
你们可以尽情想像,但真相远比你们想像的更惊人。
整个休息室的气氛都被他寥寥数语调动了起来,人们围绕著“古老材料”和“超乎想像的存在”窃窃私语,看向德拉科的目光更加复杂,充满了探究与敬畏。
就在这时,像两座铁塔般守在德拉科座椅后面的克拉布和高尔,似乎终於从食物和茫然中回过神。
高尔手里甚至还捏著一块蛋糕,瓮声瓮气地问:
“德拉科,那些材料好吃吗?”
克拉布也舔了舔嘴唇,眼巴巴地看著德拉科。
这憨傻的问题与之前充满机锋和暗示的谈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瞬间冲淡了有些紧绷的气氛。
几个学生忍不住低笑起来。
德拉科也被逗乐了,他嫌弃地瞥了他们一眼,语气却带著一丝习以为常:
“吃?你们两个脑子里除了吃还能不能装点別的?那是用来做高级炼金术的,不是给你们塞牙缝的!”
眾人发出一阵善意的鬨笑。
在这片笑声中,德拉科·马尔福稳坐中心,如同一位年轻的君王,牢牢占据著眾人瞩目的焦点,享受著属於他的荣耀与注目。
。
接著,德拉科·马尔福那灰眼睛如同最精密的扫描器,哦,也许不需要那么精密,漫不经心地扫过克拉布和高尔。
就是这一瞥,让他刚刚因为被恭维而微微上扬的嘴角,瞬间拉平,甚至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嫌弃。
只见克拉布那山一样的身躯正不自在地试图將一块明显是刚偷藏起来的糖浆馅饼残骸塞进袍子內袋,粗短的手指上还沾著黏糊糊的馅料;
而高尔则更不堪,他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袍子前襟上沾著一大块可疑的油渍,嘴角还掛著蛋糕屑,正眼巴巴地看著潘西手里那碟小巧的、点缀著银糖霜的迷你司康饼,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德拉科到嘴边那些关於炼金术微妙之处的高谈阔论,瞬间被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和恼怒取代。
他优雅地放下手中的杯子,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成功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那两个埋头於口腹之慾的傢伙,吸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