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多比为何能进入有求必应屋(很可能是伏地魔残魂利用某种漏洞或窃取的部分权限强行开启),
才能解释它为何会被抹除意识(被强大的黑暗灵魂占据),
才能解释瑟瑞克斯那强烈的、针对性的杀意(它认出了那个让它背负罪孽的邪恶灵魂)!
萨拉查的意念继续传来,带著一丝冰冷的嘲讽:
“瑟瑞克斯想杀它,一方面是想掩盖当年误杀学生的过错,怕我醒来后追究。另一方面……”
“哼,那个汤姆,都已经沦落到这步田地,像只阴沟里的老鼠般寄生在最卑贱的生物体內,居然还痴心妄想,企图染指斯莱特林的权限?这对斯莱特林之名,是彻头彻尾的冒犯!”
埃德蒙迅速消化著这骇人的信息,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绪如电:
“所以,多比不仅仅是一个被控制的傀儡,它本身就是魂器的容器?那么,它来到有求必应屋,靠近密室,目的就是……”
“虽然感觉怪怪的,但亲自前来绝对是为了更直接地沟通、窃取、或者强行融合我留下的权限!”
萨拉查的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而且,最麻烦的是,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但我能感觉到,那个窃贼,他已经成功窃取了一部分权限。”
又一个重磅炸弹!
埃德蒙立刻追问:
“哪一部分?他窃取了谁的权限?”
“很微弱,但確实存在。”
萨拉查的意念感知著城堡冥冥中的流动,
“他窃取了一部分罗伊娜的权限,这让他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城堡內与有求必应屋相关的规则。”
“同时,他也沾染了一丝赫尔加的权限,这或许让他对城堡范围內的非巫师生灵(比如家养小精灵)的动向和状態有了超乎寻常的感知或影响力。”
埃德蒙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事情远比想像的更糟。
伏地魔不仅没死透,不仅以如此诡异的方式潜藏在校內,他甚至已经开始蚕食霍格沃茨本身的控制权!
这意味著他的隱藏能力、行动能力以及对城堡资源的利用,都可能超出常规的预料。
“他正在利用窃取来的权限,作为撬动更大力量的支点。”
埃德蒙的声音冰冷如刃,
“他的最终目標,毫无疑问,依旧是完整的霍格沃茨的权限。我们必须在他得逞之前,阻止他。”
。
密室中凝重的气氛,因伏地魔带来的威胁而变得更加沉鬱。
但在那共同的敌人面前,萨拉查似乎暂时將那份对瑟瑞克斯的失望与怒火压下,属於创造者的责任与一丝难以磨灭的愧疚,浮上了他的意念。
短暂的沉默后,萨拉查的意念再次响起,带著一种沉重的、与之前抱怨时截然不同的语气:
“那个被瑟瑞克斯误杀的孩子。”
他的意念仿佛触及了什么不愿回想却又无法迴避的记忆,
“一个无辜的小女巫。她的灵魂,因我的造物之过,被禁錮在了生死之间,无法安息。”
埃德蒙静静聆听,没有打断。
他能感觉到,萨拉查此刻的情绪复杂——
有对逝去生命的尊重与歉疚,但更深层的,是一种斯莱特林式的、不容置疑的护犊子。
他绝不会让瑟瑞克斯为此偿命,那是他倾注心血创造的、陪伴他千年的“孩子”,但那份对无辜者的亏欠,也同样真实地啃噬著他属於“创始人”的骄傲。
“瑟瑞克斯它……”
萨拉查的意念顿了顿,似乎在感知著体內另一个意识的情绪,
“它对此也一直心怀內疚。自那之后,它再也没有通过那个管道出去过。它將自己禁錮在了这片黑暗里,与其说是受我约束,不如说也是一种自我惩罚。”
他巨大的头颅微微晃动,带著一种无奈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