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你的乐观令人『钦佩。但你是否考虑过,如果爆炸的规模更大?如果被波及的不是相对温和的肿胀药水,而是某种腐蚀性或毒性更强的药剂?”
“『幸运不是每次都会降临。这种將他人安全置於险境、肆意浪费学校医疗资源的行为,如果不加以严厉惩戒,无疑是在向所有学生传递一个危险的信號——只要没造成最坏的后果,任何鲁莽都可以被原谅。”
他的话语逻辑严密,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邓布利多试图轻描淡写的表象。
斯內普像一道阴影般站在门前,发出一声极轻的、充满讥誚的嗤笑。
邓布利多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下,他捋了捋长长的银白色鬍鬚,正准备再次开口缓和气氛——
就在这时,哈利听著埃德蒙毫不留情的指责,尤其是感受到斯內普那如同实质般落在他们身上的、充满厌恶和讥讽的目光,再加上之前积累的对斯內普的憎恶,那点侥倖和放鬆瞬间被一股怒火取代。
他忍不住抬起头,翠绿的眼睛里燃烧著火焰,用力的瞪著斯內普,吼道:
“我们没有想伤害任何人!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波特?”
斯內普猛地转向他,黑色的眼睛里燃烧著被顶撞的怒火,
“只是想製造一点『小混乱?用差点让同学毁容甚至重伤的方式?!这就是你认错的態度?!”
他隨即转向邓布利多,声音更加冰冷,
“邓布利多,你看到了吗?这就是犯了如此严重错误后,他们依然持有的態度!”
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终於淡去了些许,他看向哈利,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
“哈利,我需要你们诚实地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这看起来不像是一时兴起的恶作剧。”
哈利瞬间就像一个戳破了的气球瘪了下去。
三人连忙交换了一个慌乱的眼神。
罗恩结结巴巴地开口:
“我们……我们就是想……试验一下烟火在魔药里的效果……”
这个藉口苍白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赫敏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顺著之前对麦格教授的说辞补充:
“是的,校长,我们……我们是想做一个关於魔法物品与魔药反应的……额外研究。”
麦格教授皱紧了眉头,她敏锐的思维立刻將两件事联繫了起来:
“额外研究?等等……之前珀西报告,你们挪用了大量高年级的草药储备,赫敏,你当时也是用『改良提神剂的额外研究来解释的。”
她的目光变得极其锐利,
“格兰杰小姐,告诉我实话,那些流液草和乾草蛉虫,你们到底用来做什么了?!”
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
在麦格教授严厉的逼视和眼前无法辩驳的爆炸事件面前,三人心理防线开始崩溃。
斯內普听到“流液草和乾草蛉虫”时,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讽刺的弧度,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滑腻而充满专业性:
“流液草……乾草蛉虫……或许还需要非洲树蛇皮碎片和双角兽的角粉?”
“啊,让我想想,鄙人不才,对魔药还算略有了解。这个配方组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似乎是某种……需要长时间熬製、並且极其复杂的非法药剂?比如……复方汤剂?”
“而非洲树蛇皮碎片和双角兽的角粉显然不是你们能隨意买到的,所以……梦之队……试图製造混乱,趁机盗窃他们魔药学教授的私人收藏?”
他的话语,如同最终宣判,彻底戳破了赫敏那蹩脚的谎言。
赫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
罗恩张大了嘴巴。
哈利也彻底懵了,他没想到斯內普连这个都能猜到。
邓布利多试图打圆场:“西弗勒斯,或许……”
“复方汤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