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深沉地看了一眼哈利倒下的方向,又扫过混乱的球场,心中对这股隱藏在暗处的力量更加警惕。
“我抓住了飞贼!爸爸!教父!你们看到了吗?”
德拉科兴奋地举著金色飞贼,向身边的两人炫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和喜悦,似乎並未被刚才的意外过多影响。
卢修斯苍白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真正愉悦的笑容,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带著马尔福式的骄傲与告诫:
“做得不错,德拉科。这才符合马尔福家族的水准。不过,记住,胜利是理所当然的,保持优雅和从容。”
埃德蒙则微微頷首,冰蓝色的眼眸中带著清晰的认可,语气平淡却篤定:
“发挥稳定,预判准確。胜利是必然的结果。”
在他看来,他的小教子本就该如此优秀,贏得比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甚至对一旁的弗林特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今晚斯莱特林的庆功宴,所需的黄油啤酒和一些特色食品,由我来提供。”
这让周围的斯莱特林队员们发出一阵小小的欢呼,看向德拉科的目光更加热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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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让开!这种事情我见多了!”
吉德罗·洛哈特拨开混乱的人群,脸上带著一种“终於轮到我大显身手”的兴奋光芒,仿佛这是他另一个展示舞台。
他抽出他的魔杖,不顾庞弗雷夫人焦急的呼喊和哈利的拒绝,对著哈利那明显已经折断、诡异弯曲的手臂,信心十足地念动了他所谓的“骨骼修復咒”!
一道耀眼的、但感觉极其不稳定、花里胡哨的光芒闪过。
哈利感觉手臂那钻心的剧痛瞬间消失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诡异的、空荡荡的、软绵绵的感觉。
他惊恐地低头一看——
他的手臂仿佛失去了所有骨头,像一根煮熟的麵条一样,软塌塌地、毫无生气地垂落在身侧!
“我的骨头呢?”
哈利面无表情,你以为是哈利足够冷静,其实是他真没招了。
“我的天!”
赫敏捂住嘴,脸色和哈利一样苍白。
罗恩看起来快要晕过去了,他指著哈利那软绵绵的手臂,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庞弗雷夫人气得浑身发抖,狠狠瞪了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洛哈特一眼,连忙指挥著几个高年级学生,用悬浮咒小心翼翼地將冷静的有些不正常的哈利送往医疗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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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堡某个不为人知的、魔力流动异常活跃的节点,一股冰冷而充满恶意的意识,如同幽影般“注视”著球场上这场胜利之后突如其来的混乱。
那意识仿佛与城堡古老的石头融为一体,又带著一种不属於此地的、更加黑暗的质感。
一声只有“它”自己能“听”到的、带著极致轻蔑和嘲弄的低语,在魔力的层面迴荡:
“没用的傢伙!看看这愚蠢透顶的教授,和连个像样的盔甲护身都来不及施展的『救世主……胜利的喧囂刚刚平息,就被一个小小的意外彻底击垮。如此脆弱,如此迟钝。”
那意识“扫”过哈利那软塌塌的手臂和洛哈特那副洋洋自得、却把事情搞得更糟的蠢相,充满了厌烦,
“邓布利多所谓的爱……原来就是回收这种毫无价值、连自我保护都做不到的垃圾吗?真是……令人作呕。”
这股恶意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只是隨手拨动了一下棋局中的一颗棋子,在胜利的乐章后添上了一个刺耳的音符,只为了验证某种鄙夷的猜想,並享受著这突如其来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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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共休息室后。
斯莱特林们的喜悦因为这场意外而减弱了一些,但获得荣誉的得意依旧洋溢在每个人脸上。
德拉科轻轻哼了一声,对旁边的潘西说:
“真是扫兴。连贏个比赛都不能安生。波特那个蠢货,运气真是差到极点,坐在看台上都能被游走球精准找上门。还有洛哈特……他那也叫魔法?我看他更像是个喜剧演员,专门负责把悲剧变成闹剧。”
斯莱特林们刻薄的附和著德拉科的话,隨后便將时间和精力投入在更有价值的事情上,比如赛后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