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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火在雕刻著蛇首的黑曜石壁炉中无声燃烧,碧绿的火光为地窖铺陈开一片流动的幽暗。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浸没在一种秘而不宣的兴奋里,窗外漆黑的湖水偶尔滤过诡譎的波纹,映在那些苍白、矜持的脸上。
级长马库斯·弗林特,一个身材高大、姿態总是带著几分咄咄逼人的六年级生,此刻正站在休息室中央,手中捧著一卷长长的羊皮纸,仿佛一位手持权杖的统治者。
他周围簇拥著各年级的学生,从眼神锐利的高年级到努力模仿著前辈们傲慢神情的一年级新生。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混合了野心与绝对自信的气息。
“静一静,”
弗林特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压过了低沉的议论声。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是时候进行我们每学年末的……传统项目了。”
他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酷的微笑,
“让我们看看,那些狮子、獾和鹰,今年又被我们甩开了多远。”
他展开羊皮纸,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清晰而抑扬顿挫的语调开始宣读,每一个音节都透著满足。
“首先,是那些吵闹的格兰芬多。”
他轻哼一声,
“勇气可嘉,可惜,鲁莽和违反校规扣掉了他们大把分数——韦斯莱双胞胎,仅两人就贡献了超过一百分的损失,这还不算他们带坏的其他蠢蛋。波特,儘管在某些方面……『声名显赫,”
他刻意拉长语调,引发一阵心照不宣的窃笑,
“但在课堂之外也惹了不少麻烦。至於隆巴顿那种废……我是说,那种缺乏天赋的同学,更是屡屡拖后腿。综合来看,格兰芬多目前总分,预估在……”他顿了顿,享受了一下悬念,“二百一十二分。可怜。”
几个高年级学生发出夸张的嘆息,仿佛在同情对手的愚蠢。
“接下来,赫奇帕奇。”
弗林特的语气变得近乎漠不关心,像是在谈论背景板,
“老实,忠诚,毫无亮点。塞德里克·迪戈里给他们挣回一些体面,但杯水车薪。他们的分数,稳定在三百五十二分左右。不足为虑。”
他挥了挥手,像是要拂去不存在的灰尘。
“拉文克劳,”
他继续道,语气稍微认真了些,
“书呆子们今年在课堂上表现尚可,弗立维教授没少给他们加分。但他们的弱点在於……缺乏团队行动力。各自为战,扣分点分散但持续。总分,大约在四百二十二分。一个值得尊敬的……第二名。”
他说“第二名”时,带著一种施捨般的口吻。
现在,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地窖里只剩下壁炉魔火燃烧的细微嘶声和窗外湖水的轻涌。
“最后,”
弗林特的声音拔高,充满了戏剧性的停顿,他环视四周,看著每一双闪烁著激动光芒的眼睛,
“斯莱特林。”
他没有立刻念出数字,而是缓缓地將羊皮纸捲起,用捲起的末端轻轻敲击著自己的掌心。
“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斯莱特林的每一位成员,都展现了我们学院真正的品质——野心、精明、重视血统与荣耀,以及,恰到好处的……领导风范。”
他的目光扫过几个在魔药课上表现出色、为学院贏得大量加分的学生,他们微微挺直了脊背。
“我们在魔药学上碾压其他学院,斯內普院长公正无私。”
——这话引来一阵低低的、瞭然的轻笑——
“我们在魁地奇球场上所向披靡,这毫无疑问。我们在课堂上,回答问题的精准度,完成作业的完美程度,都无可指摘。更重要的是,”
他压低了声音,带著一种共享秘密的亲昵,
“我们懂得如何利用规则,如何展现……价值。这使得我们获得的加分,远超过那些只会埋头苦读或者横衝直撞的蠢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