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保持著得体的微笑,一一回应,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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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囂的宴会终於结束,宾客们陆续离去。
在马尔福庄园华丽的主臥室內,卢修斯褪去了晚宴上的优雅面具,有些孩子气地一把抱住正在卸妆的妻子纳西莎,把下巴搁在她白皙的肩颈上,声音里带著一丝罕见的、真实的鬱闷和……嫉妒?
“西茜……我都有点嫉妒德拉科那个臭小子了。”
他闷闷地说,“埃德蒙对他真是……好得过分了。那么多零花钱!还有那种前景无限的產业!”
“我小时候,怎么就没有一个这样……这样替我把一切都考虑周全、直接把金库塞过来的教父呢?”
纳西莎透过镜子的反射,看著丈夫难得流露出的、近乎撒娇的抱怨,忍不住莞尔一笑。
她放下手中的首饰,转过身,温柔地抚摸著卢修斯铂金色的长髮,声音轻柔而充满智慧:
“哦,我亲爱的卢克……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位万里挑一、好到让你都嫉妒的教父,当初是谁力排眾议、亲自为德拉科挑选並爭取来的呢?”
她的眼睛里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难道不是他那位同样富有远见和智慧的父亲吗?是你,卢修斯·马尔福,为你儿子找到了最好的教父。这难道不恰恰证明了你的眼光有多么独到和精准吗?”
卢修斯愣了一下,仔细品味著妻子的话。
是啊,当初是他看出了埃德蒙·布莱克的非同一般,是他主动伸出橄欖枝,极力促成了这层关係。
埃德蒙对德拉科越好,越证明他当初的决定是多么正確。
这么一想,他心中的那点小嫉妒立刻被巨大的满足和自豪所取代。
他收紧手臂,吻了吻妻子的额头,心情瞬间由阴转晴:
“你说得对,西茜。我的眼光,一向很好。”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选择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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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星轨议会的首席代表雷古勒斯·布莱克,却远在异国他乡进行著一场艰苦的谈判。
北欧的冬夜寒冷彻骨,谈判桌上唇枪舌剑带来的精神压力更是巨大。
会议间隙,他独自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望著外面纷飞的大雪,感到一阵比以往更强烈的虚弱和寒意。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冰冷,仿佛体內的热量正在不可逆转地流失。
疲惫感沉重得如同湿透的斗篷,裹挟著他。
那种“自己不像活人”的诡异感觉再次袭来,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一点。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关节似乎都显得有些僵硬苍白。
他强迫自己忽略这些不適,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明天的谈判策略上。
生意必须谈成,布莱克家和议会的利益高於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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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的圣诞假期寧静而空旷。
深夜,哈利·波特披著那件银光闪闪的隱形衣,忍不住再次开始了夜游。
他小心翼翼地躲避著费尔奇(虽然管理员最近心情好,但洛丽丝夫人依旧警觉)和巡夜的教授,在城堡里漫无目的地探索著。
在一个平时从未注意过的、废弃教室走廊的尽头,他发现了一间似乎被遗忘已久的房间。
门虚掩著,里面黑漆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