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哈利,你不是有个教父吗?我听我爸妈说过,好像是叫……小天狼星什么的?不过他们也没说太多,只说他是你爸爸的好朋友。”
哈利愣了一下,心里泛起一阵陌生的感觉——
为什么他从未见过对方,也不知道对方在哪里。
他看著埃德蒙稳稳抱著德拉科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点羡慕:
“可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更別说像德拉科这样,有人保护了。”
埃德蒙似乎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拍了拍德拉科的后背,加快了脚步。
费伦泽走在最前面,马蹄踏过枯叶的声音沉稳而有节奏——
他在禁林里生活了几十年,每一条小路的模样,都记在心里,很快就带著眾人走出了荆棘丛。
哈利看著埃德蒙怀里的德拉科,又想起自己从未谋面的教父,心里五味杂陈。
罗恩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安慰:
“没事,以后我们一起走,我保护你!”
虽然他自己也走得磕磕绊绊,却还是硬撑著摆出一副“可靠”的样子。
埃德蒙停下脚步,等眾人都跟上后,才开口道:
“前面就是禁林边缘了,出去后就能看到城堡的方向。”
他放下德拉科,却依旧牵著他的手,生怕他不小心摔倒。
费伦泽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地上残留的巨蛛毒液——
毒液粘稠发黑,沾在指尖有种冰冷的滑腻感,很快就渗入了枯叶里。
他抬起头,声音低沉:
“独角兽的血能延续濒死的生命,却会带来永恆的诅咒。饮用者將永远被光明排斥,只能活在黑暗里。那个黑衣人在靠血维持力量,他的黑暗计划,恐怕已经在霍格沃茨周围展开了。”
德拉科紧紧攥著埃德蒙的手,声音带著后怕的小声:
“教父,刚才你和黑衣人打架的时候,我好担心……”
埃德蒙揉了揉他的头髮,眼神坚定而温和:
“放心,我会保护好你。但这件事还没完,我必须查清楚,是谁在禁林里搞鬼,又是谁在帮那个黑衣人——绝不能让他们把危险带到霍格沃茨,伤害到这里的任何人。”
太阳渐渐升高,金色的光芒穿透浓雾,洒满禁林的空地。走到禁林边缘时,费伦泽突然停下脚步,看向埃德蒙。
他的头髮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眼神里带著平静的告诫:
“布莱克教授,记住星象的提示。天龙星不会坠落,你是改变命运的变数。但別忘记,自然的规则是『平衡,过度对抗黑暗,也可能被黑暗反噬。”
说完,费伦泽转身,马蹄轻轻踏过草地,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安静地走进禁林深处,很快消失在树木之间,只留下一阵轻微的马蹄声,渐渐融入清晨的微风里。
埃德蒙看著他离去的方向,手里的水晶瓶轻轻晃动——
瓶中的月光花还在散发著淡蓝色的光晕,却再也没有了採集时的轻鬆。
他知道,霍格沃茨的平静,彻底被打破了。
一场未知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