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家无一例外都起晚了,到晌午院子里才陆陆续续有人走动。
沈岚岁醒来时陆行越已经不在了,她习以为常,揉揉眼睛起来穿衣,听到院子里有声音,她推开门一看,却见陆行越穿着单薄的劲装在院子里练刀。
昨晚亲密接触后沈岚岁知道陆行越看起来瘦,实则身体十分精壮,肌肉很结实,但不过分夸张,穿衣时看不出来,脱了衣服才能感受到那紧实的肌肉下蕴藏的能量。
此时他穿着玄色劲装,握着绣春刀,一劈一挑,飒飒生风,长腿一踹一扫,利落干净。
沈岚岁不由得看入了神,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目光有多灼热。
陆行越练了一会儿,忽然收了招式,收刀入鞘,无奈地看向她。
沈岚岁不明所以,“怎么不练了?”
陆行越摇摇头,带着一身热气走过来,站在阶下温声道:“你看着我,我练不下去。”
“不好意思?”沈岚岁理解地拍拍他的肩,“我懂。”
陆行越:“……”
“不是。”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轻轻地蹭了一下,低声道:“我会多想。”
沈岚岁不解,多想什么?
陆行越没说,他从怀里摸出帕子递给她,哄道:“劳驾夫人帮我擦擦?”
沈岚岁也没多问,一手拿过帕子一手捏着他的下巴从额头开始往下擦。
两人挨得极近,画面温馨又美好,可堪入画。
容昭刚进来看到这一幕,立刻把脚收了回去,捂住眼睛,“哎呀,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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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程回都,百姓相送
沈岚岁顿了顿,偏头看她一眼,“公主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容昭愕然:“你要不要看看天上的太阳再说话?”
沈岚岁愣了下,抬头一看,好嘛,日头正当头,显然已经中午了。
她尴尬了一小下,随即神色如常地给陆行越擦汗,擦完两人才转过身来行礼。
容昭也不在乎那些虚的,摆摆手道:“你们两怎么感情越来越好了?看来以后我不能随便来你们这走动。”
沈岚岁失笑,“怕什么?”
“当然是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容昭促狭地看她一眼,又扫了眼陆行越。
陆行越颔首道:“下官去更衣。”
他转身进了卧房,容昭这才走近沈岚岁,抬手点了点她脖颈,感慨道:“这冬天的蚊子也这么厉害啊?”
沈岚岁:“……”
眼见着她的脸红了起来,容昭掩唇笑了起来。
沈岚岁无奈:“公主大中午来就是来寻我开心的?”
“那当然不是。”
容昭敛了笑意说:“你俩真是让人羡慕。”
沈岚岁没说话。
她知道容昭和梁辞的事,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此时自然也不好接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