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越挑眉,面色有些无辜,“我?”
沈岚岁挑眉,“不然呢?”
“走了也好。”陆行越拿起筷子给她夹菜,“多吃点。”
沈岚岁也给他夹,两人吃饭的时候不谈事,吃完转移到榻上才会聊一聊今天的事。
“你觉得周梦梨怎么样?”沈岚岁抱着暖手炉靠在软垫上问。
陆行越坐在方几对面,正拿着本书在看,闻言疑惑抬眸,“周梦梨?”
“就是表妹。”
沈岚岁问:“你之前从未见过她?也不知道?”
陆行越摇摇头:“她是陆氏兄弟的表妹,与我并无干系。今日之前我从未见过她,也没听人提起,她从哪儿来?”
沈岚岁摩挲着手炉上的毛绒套子说:“大夫人说是她庶妹唯一的女儿,她庶妹得了场急病去了。”
陆行越沉吟片刻,眉眼忽然一沉,“她倒是贼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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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共枕,人形暖炉
沈岚岁疑惑:“怎么说?”
陆行越注视着她说:“大夫人是丛阳郡王的嫡次女,上面有个姐姐,下面有个嫡出弟弟,至于庶出的妹妹,据我所知有好几个,不过大夫人向来自诩身份贵重,从不屑与庶出的兄弟姐妹为伍,所以和几个庶妹的关系其实很一般,甚至可以说形同陌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庶妹死了把侄女儿接到自己家里的事?”
“原来如此。”沈岚岁颔首。
难怪大夫人如此硬气,原来是郡王嫡女,丛阳郡王虽然没什么实权,只是个富贵闲人,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他是异姓王,他父亲可是真的立下过赫赫战功的,看在他爹的面子上,陛下都敬他三分。
大夫人自觉高人一等好像也正常。
“而且她那个庶妹死了那么久,才想着把人接过来,她存的什么心思,昭然若揭。”陆行越剑眉微压。
沈岚岁拎起茶壶给他添茶,悠悠道:“大夫人有心,也得看我们愿不愿意,我们若是不愿,她还打算强塞不成?我可不是会顾忌她面子的,她要真敢拿身份压人,我就出门去哭。”
陆行越想象了一下沈岚岁沿街哭泣的场面,忍不住笑了,“倒也不至于如此,若是她真的敢提,我自然会回绝,她要是想仗着婆母的身份拿捏你,你就推给我,等我回来处理。”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沈岚岁把茶盏推到他面前:“三郎喝茶。”
陆行越唇角微勾,“好。”
两人都没把周梦梨放在心上,沐浴完后两人一起睡觉。
天气越来越冷,屋内地龙燃着,屋子里是暖和了,可被窝里凉凉的。
沈岚岁一个人躺在里面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她看了看身边的人,忽然想起之前他给自己揉肚子时那温热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