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越顺势握住了沈岚岁的手,温声道:“小心。”
沈岚岁怔怔地坐回去,紧挨着陆行越,鼻间都是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她低头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福至心灵道:“陆行越。”
“嗯?”陆行越低头看过来。
沈岚岁晃了晃两人的手,笑着问:“你是在担心我吧?”
担心那些人来找事,所以腾出大半天的时间来守着她。
问完半晌没听到回答,沈岚岁疑惑地转头,却对上了陆行越满是笑意的眼睛,流光溢彩,像一汪春水。
他轻笑一声反问:“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沈岚岁顿时呼吸一窒。
她深吸一口气,自嘲一笑,“我以前还以为你不善言辞,真是太天真了。”
“我确实不善言辞。”陆行越大拇指摩挲了下沈岚岁的手背,“所言皆所想。”
但就是这样一本正经的才最撩人啊!
沈岚岁在心里呐喊。
现实却是她捏了捏陆行越的手臂,强行转移话题,“你看起来也没多少肌肉啊,怎么力气那么大?单手就把我拎上来了,好厉害啊。”
陆行越挑眉,“不然夫人觉得我是怎么从锦衣卫底层爬上来的?”
陆行越:撒下一把饭菜,钓一个岁岁
------------
一起回门,态度改变
沈岚岁被凡尔赛秀了一脸,幽幽地瞥他一眼,哼了声,握拳举起了自己的小胳膊,凶巴巴地又哼了声。
陆行越忍俊不禁,笑出了声来。
过了一会儿沈岚岁也觉得自己太幼稚了,跟着笑了起来。
陆行越看着她弯起来的眼睛,渐渐止了笑声。
沈岚岁见他不笑了,也慢慢停了下来,四目相对,暧昧升温。
气氛逐渐紧绷起来。
不自知时心动,只觉得心如鹿撞,自知情动时,便更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悸动。
沉默更是这种悸动的温床。
下马车的时候沈岚岁脸还热的厉害,她感觉再这么下去,真的要假戏真做了。
再给她些时间想清楚吧。
十月初八转眼便到,当天一早便阴云密布,看着是要下雨的模样。
出门的时候观春折回去取了两把伞,“有备无患,天越来越冷了,万一淋到着凉就不好了。”
沈岚岁笑道:“还是我们观春细心。”
赏夏莞尔,“是是是,那这次奴婢就不去了?”
沈岚岁抬手点了点她的眉心,“你俩还争风吃醋起来了,害不害臊?”
周全和穆朗站在车边瞧着,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