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被家里惯坏了,受不得半点约束,遇事只会片面抱怨。”
“麻烦教官多费心,该管就管,不用顾虑。”
“严格要求,反倒能磨磨她的性子。”
霍云旗被她笑容一晃,心里一动,话便不自觉地多了几分:
“她很优秀,不管是站军姿、踢正步、内务……综合分数都是班上前列,推选她竞选65级优秀标兵还是很有希望的,只看明天考试后……”
说到一半,好像才醒悟过来,这是内部消息,赶忙打住,生硬地转了个弯。
“你们是亲姊妹?长的挺像的?”
就算对方话只说了一半,周万好也听懂了。
她也军训过的。
军训期间,教教官会全程记录学生的表现,最终每个班只会由带班教官推选两名学员去参加年级竞选。
整个年段,十几个专业,几十个班,最后选出十名“优秀标兵”。
这在期末评定时占比很重,只要能拿到优秀标兵,成绩保持中上,这学期的奖学金就稳了。
周万好这会儿对妹妹这位黑脸教官印象大为改观。
早忘了之前还听妹妹告状说对方如何“针对”她、自己还想替妹妹说两句的心思。
她只觉得,高要求才有好回报,教官不经常提问,又怎么记录成绩呢?
这里不方便谈优秀标兵的事,她把自己放在妹妹监护人的角度,便转而笑眯眯的和对方拉家常,套近乎。
“是啊,很多人都说我们姐妹长得像。我叫周万好,还不知道教官您怎么称呼?”
霍云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确实人如其名,万般皆好。
他连忙道:“我叫霍云旗。”
他目光落在周万好白大褂左胸口袋上的图案。
是绣着一枚红色齿轮加路轨图案的铁路路徽。
他随即问道:“你现在是在做医生,还是还在上学?上次听周万圆同学说,你还在读书?”
周万好这会儿对霍云旗印象不错,但也不会反驳妹妹说的话。
她抿嘴笑了笑:“也算学生,还交着学费呢。今年中专三年级,不过我可不算医生,只是刚入门的实习医士。”
听她说已经实习了,霍云旗不自觉在心里盘算起她的年纪。
他上次回去后翻看过周万圆的档案资料,按妹妹的岁数推算。
周万好比她大两届。
那应该是满十八了。
他今年二十三,正是刚刚好的年纪。
想到这里,他按捺不住勾唇。
目光落在她手里提着,写着‘上海鲜奶小方’的纸袋上,心头又是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