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盐水冰棍不划算,他们家离这儿可不近,定价便宜了,赚得还不够折腾的。
白糖冰棍就更不要说了,家里攒的糖票都不在他们手里。
她顿了顿,“这些卖甜水的好歹有绿豆、有糖水,咱就卖冰块?冰化了就是水,卖不上价的,咱没有优势啊。”
大毛挠挠后脑勺,看了一眼他冰箱空间里一大盆可乐。
他冰箱会每天随机刷新两罐可乐,之前做发卡和胸章要用易拉罐的铝皮。
可乐他又喝不完,扔了又觉得可惜,索性就买了个搪瓷盆放冰箱存着。
放了好些天,或许有系统加持,竟也没坏,就是气全跑光了。
“咳,”大毛清了清嗓子,神秘兮兮地凑到周万圆跟前。
“二姐,我能弄到上回给你喝的那种甜水。咱卖冰镇甜水,成不成?”
“咱也按一碗一碗卖,那甜水比白糖冰棍甜,一碗甜水比冰棍多,”
周万圆心道,可算等来这句话。
她面上却不显,只故作沉吟:
“那甜水是好喝……不过是什么东西做的?感觉跟一般的甜水不太一样。”
这问题把大毛问住了。
他挠挠后脑勺,两眼发直,他不知道啊。
周万圆见大毛一脸茫然的模样,心心里直叹气。
梯子都递到跟前了,怎么还不上?
只得又递了一级。
“褐色的,看着跟中药似的,也不知道大家忌讳不忌讳这个……”
大毛闻言眼睛一亮,对啊!
可乐最开始就是一种当治头痛的药水出售的。
“对对对,我在抖……不是,是给我这个甜水的那个人说,这个本身不是甜水,原来是药剂的来着,小孩感冒不喝药,都用这混着姜煮了给小孩喝,能暖胃发汗。”
“后来有人改良了方子,在香港那边,往里头加生姜汁、加柠檬片,再加冰块,叫冻姜柠乐,说是能开胃解暑,还能提神醒脑呢!”
他越说越来劲,越说眼睛越亮。
可算踩着梯子上来了,周万圆松了口气。
正巧沈晚从还完碗过来,周万圆一把拉住她,指着不远处卖甜水的小贩,嘀嘀咕咕把他们姐弟的计划说了一遍。
“所以同桌,我俩打算回家一趟,弄点货出来。”
“你看你是在这边找个地方等着晚上开联欢晚会,还是跟咱一块儿回去?”
“当然是回去了,正好我也想看看井是咋制冰的。”
自从上次劳动课周万圆给他们喝的冰水后,提了一嘴冰水从井里制出来的,她就很好奇同桌是的深井制冰了。
沈晚眼睛亮起来,又凑到周万圆耳边。
“而且,身上揣着这么多钱,我玩儿都玩儿不踏实。能先放你家不?”
身上揣着巨款,隔一会儿就忍不住摸一下胸口那个暗兜,摸完又心虚地四处张望,这动作怕是早都被人瞧出端倪。
要不是位置贴身,只怕早让人顺走了。
“行,正好我也想回去放钱。”周万圆点头。
回去路上的人少了些,还都是下坡,周万圆车蹬得飞快,链条哗啦啦响,四十分钟就到了巷子口。
大毛跳下车:“二姐,你去副食品店买点柠檬和生姜,我去找我那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