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流转,几样物品信息浮现出来:
二手大剪刀:1。5元把
二手钳子:2元把
二手小型手钻:6元把
周万圆暗暗吸气。
这年头工具真是金贵,连二手货都这么敢要价,尤其是那把手钻,竟要六块!
她下意识瞥了眼系统余额。
65。59。
不算多,但也不少。
抵得上周父整整一个月的工资了,放在同龄人里,她绝对算是个富姐。
可现在周母把家里买菜的大权交给了她,每天就3毛5毛的,收益的还是太少了。
要想在副食品店碰上好货时能果断出手,她必须开源了。
周万圆一咬牙,花了八元“巨款”,买下了二手手钻和钳子。
那剪刀,她到底没舍得。
她转身朝堂屋喊:“大毛,你新买的剪刀借我用用!”
正看小人书的大毛头也没抬,朝着自己屋的方向努了努嘴:“在我床底下,自己找去。”
从大毛和毛崽垃圾堆的床底下翻出剪刀和砂纸。
周万圆便抱着东西回了自己屋,还特意将门掩上。
她先用砂纸细细打磨铝片,斑驳的红漆屑簌簌落下,很快,整片铝皮就露出了银白光泽。
接着,她撕下一张作业本纸,对着不大的铝片比划构思片刻,用铅笔在纸上勾勒出花瓣与叶片的形状,再小心剪下。
她把纸样覆在铝片上,捏紧剪刀,沿着轮廓一点点剪开。
铝片的边缘薄而锋利,周万圆稍一分神,指尖便被划了道细口,血珠立刻沁了出来。
她“嘶”地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将手指含进嘴里,一股铁锈般的腥甜在舌尖弥漫开来。
趁着四下无人,她心念微动,闭眼潜入系统,咬咬牙花了八毛钱,买了一副用劳动布做的布手套。
光是手套还不够。
她想了想,花瓣和叶片还得固定起来,于是又花了八分钱,买了一两铁丝。
不得不说,这年头的金属真是金贵,一两铁丝竟比一两猪肉还贵。
戴上手套,周万圆的效率高了不少。
不一会儿,六片五瓣花朵和六片叶子就剪了出来,一张铝片刚好用完。
她端详着手中的物件。
花瓣的形状是有了,但铝片的漆被刮了很是单调,边缘也略显毛糙,实在算不上精致。
周万圆眼珠一转,轻手轻脚摸到父母房门口,探头见里面没人,便扬声朝院里喊:“妈,我用一下你缝纫机盒里的废针,行不?”
正在院里收末茬瓜豆的周母头也不抬地回:“在机头旁边的铁皮盒里,自己拿!别动我好针啊!”
“知道啦!”周万圆应着,从盒子里拣出两枚断了尖的旧针,转身溜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