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年听得心里一阵烦。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那天晚上,他明明叫过她的名字。不止一次。
蔺时谨笑容意味深长:“岑小姐的名字很好听。”
“谢谢。”
她不想再站在这里。
程砚礼在,蔺时谨也在。
一个眼神很沉,一个笑得散漫。
她夹在中间,像是被两道完全不同的视线同时压住,很不自在,他朝程砚礼点了下头,“Grant,我先上去整理资料了。”
“嗯。”
岑年转身要走。
蔺时谨却又开口,“岑小姐。”
她脚步停住,回头看他。
蔺时谨站在那里,“很高兴认识你,我们下次再见。”
岑年没有顺着他说下去,客气地点了下头。
上楼之后,岑年有些心绪不宁。
蔺时谨那句“下次见”,还有程砚礼站在一旁时那种沉默的眼神,都让她短暂地分了神。
可这种情绪没有停留太久。
她不是容易把自己困住的人。再难堪的事,再难听的话,只要过了那个当下,她总能逼自己重新回到正轨里。
更何况,这几天她一直很忙,没有太多时间去想程砚礼,更没有时间去想他们之间那些说不清的关系。
这次的事让她更清楚地认识了现实。职场里没有人会因为她受了委屈,就降低标准;也没有人会因为她年轻,就理所当然地替她把路铺好。
她想留下来,想被看见,就只能先把事情做好。
蔺时谨回到酒店,脑子里还想着在赫兰德见到的岑年。
他找了她两个月。
起初以为她还在会所,后来再去,才知道人已经辞职。他又让人去她学校找过,也没找到。
没想到再见面,她竟然成了赫兰德的实习生。
蔺时谨靠在沙发里,低低笑了声。
人生何处不相逢。
看来他和岑年,有点缘分。
他做梦了,又是那晚。
因为许诺不进去,所以他那根胀硬发烫的阴茎只抵在她穴口反复碾摩,挺进去一截,又缓缓抽出来。
滑蹭激起彼此身子战栗,她难受,他也是,忍不住对她说:“小逼都湿透了,要不要我把鸡巴插进去喂喂?”
明明已经被情欲折磨得意识发飘,她还是本能地摇头。
“不……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