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年垂着眼。
“追尾。”
“在医院?”
“嗯。”
“伤哪儿?”
“腿。”
“哪条?”
“右腿。”
程砚礼那边停了下。
“能走?”
岑年试着动了一下,膝盖一阵钝痛。
她皱眉,“能。”
程砚礼没接,隔了两秒,他问:“正常走?”
岑年缄默片余,“不能。”
“拍片了吗?”
“在等。”
“头撞到没有?”
“没有。”
他问得不多,语调颇淡,不像担心,更像确认事故情况。
岑年靠着墙,听见那边很轻的翻纸声。
她说:“应该没什么大事。”
程砚礼没理她那句,只问:“片子什么时候出?”
岑年说还要等一会。
他道:“出来发我。”
“好。”
片子出来后,医生说没有骨折,只是软组织挫伤,膝盖和小腿撞得重,回去冰敷,少走路,疼得厉害再复查。
岑年把诊断单拍给向晚,也发给程砚礼。
向晚回得很快,让她不用急着回公司,先在家休息两天,栖屿咖啡后面的材料组里会接。
岑年隔了会儿才回了一个好。
她第二天回了汀城。
这天她在家休息,门铃响了,以为是外卖。
中午没吃什么,刚才随手点了份粥。
岑年扶着沙发站起来,右腿一落地就疼。她皱了下眉,干脆单脚跳着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她整个人顿住。
门口站着程砚礼,衬衫和西裤,大概是长途飞行刚落地没多久,他眼底有倦色,肩上还沾着潮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