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会弄,指尖在阴蒂和阴唇上胡乱碰蹭。
如果是他,他现在会用指腹压住她的阴蒂,慢慢揉按,再控制好力道和节奏,不消多久,她的爱液就会不断从她穴口溢出来,沾满他的手指和掌心。
可也只是想。
哪怕自己已经勃起,硬得再明显不过,他都没有动。
蔺时谨深吸一口烟。
真是见了鬼。
他竟然会对一个第二次见面的女人心软。
都到这种地步了,他竟还能站在这里抽烟。
看来他的自制力,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好。
指间的烟燃了大半。
白色烟雾散开,将他眉眼间的情绪遮得模糊。
岑年的状态显然越来越差。
她跪在花洒下,意识都有些涣散。
水流顺着发梢不断往下淌,她似乎已经分不清时间,也分不清周围还有谁在看着自己,还在本能地与身体里的不适对抗。
蔺时谨看不过去,出声:“够了。”
岑年恍惚地抬起头,眼神失焦,显然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蔺时谨皱了皱眉。
他原不想插手。
可再这样下去,她迟早把自己折腾出问题。
“岑年。”他第一次叫她名字,“看着我。”
女人那双杏眼水光潋滟,看得人喉咙发痒。
缓缓地,他将烟头丢进马桶,蓦然解开裤子。
岑年呼吸骤然停住。
男人胯间那根肉刃早已完全勃起,粗长而坚硬。
皮肤被撑得紧绷,青色筋络沿着柱身微微凸起,一直蔓延到顶端。
硕大的龟头涨得发红,顶端渗出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他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毫不避讳地将自己暴露在她眼前。
岑年脑子一片空白,目光根本移不开。
那副属于成年男人的身体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仅仅是看着,便让人心跳失控,更何况她还是第一次见,她不由舔了舔嘴巴。
蔺时谨喜欢她此刻的反应。
因为工作的缘故,她从不做美甲。
指甲修剪得短而整齐,虽说长期端东西让她的手比寻常女孩多了几分生活磨出来的痕迹,但丝毫不难看。
手指纤长,骨节匀称,肤色白净。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手。
他盯着她那双手,说:“你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去摸自己的阴蒂……就是阴道上方那颗小小的肉粒。用指腹压住它,慢慢地揉,慢慢地画圈,不要停,也别太用力,让刺激一点点累积起来。”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引导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