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红著,鼻尖也红著,声音里还带著哭腔。
但语气很认真,像在说一件一定会实现的事。
雪代凛看著她,沉默了一会儿。
“。。。。。你叫什么名字?”
东城玲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的笑是被逗笑的,被暖笑的,这个笑是认真的,郑重的,像第一次见面时递出名片的人。
她挺直了背,把雪代凛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仿佛捧著一件易碎品。
“我的名字是东城玲奈。”
她顿了顿,看著雪代凛的眼睛,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倒映著她的脸。
“至於身份。。。。应该。。。是你的妻子哦。”
雪代凛的睫毛颤了一下。
东城玲奈看著她,等著她的反应。
心跳很快,快到她觉得雪代凛一定能听见。
她不確定自己这样说对不对,不確定雪代凛会不会觉得冒昧,会不会觉得她在趁人之危。
但她还是说了。
因为她想让她知道。
哪怕她不记得了,哪怕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也想让她知道——她们之间的关係,从来就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雪代凛看了她很久。
久到东城玲奈开始后悔,久到她几乎要开口说“开玩笑的”,久到她觉得自己应该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后雪代凛移开了视线。
“。。。。哦。”她说。
貌似是接受了,她的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东城玲奈注意到,她的耳根红了。
那一小片皮肤,从耳垂蔓延到耳廓,红得像被夕阳染过。
东城玲奈没有戳穿她。
她只是握著那只手,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笑得眼泪又从眼眶里滑下来。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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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东城玲奈便开始了她的“重新认识计划”。
她把雪代凛从医院接回了家——那个曾经属於雪代凛一个人,后来渐渐有了两个人生活痕跡的家。
她开始学著每天早起做早饭,然后叫雪代凛起床。
雪代凛刚醒的时候总是很安静,睁著眼睛看天花板,要过好一会儿才会坐起来。
东城玲奈一开始以为她是不舒服,后来才发现她只是在发呆。
“你在想什么?”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