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宥娜凑过来看:“你不问大家?”
我摇头:“不问。”
“哇,社长开始独裁了。”
“这是审美判断。”
“好帅。”她立刻鼓掌,“我喜欢独裁型制作人。”
“你少来。”
我拿起手机,点开金泰亨的聊天框。
他刚发完那组图以后就没再说话,头像安静得很,像刚才那句不是他写的,是墙自己长出来的。
我打字:
【画收到了,很好。】
发完以后,我停了一下。
又继续写:
【还有,文化祭你来不来?】
【决定权在你。】
【不来也可以,你的画可以作为投影出现。】
这几句都很理性,太理性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最后还是补了一句:
【但我希望你来。】
发出去以后,我立刻把手机扣在桌上。
申宥娜在旁边拉长声音:“哇。”
我:“你再哇,我把你踢出项目。”
她捂住嘴,但眼睛亮得像校庆灯牌。
手机震了一下。
我拿起来。
金泰亨:【为什么】
我看着这三个字,忽然笑了一下。
这人永远要问为什么。
我回:
【因为这是你的画。】
【画被看见的时候,你也应该在。】
他很久没回。
很久。
久到申宥娜都不闹了,只是坐在旁边喝奶茶,假装自己不是在等八卦。
终于,屏幕亮了。
【我去】
隔了几秒,又一条。
【但我不上台】
我低头笑了。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