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不停,寒风刮开了窗。
曲意渐近,失望姗姗而来。
当得到手里的资料后,男人像是发疯似的将纸撕得粉碎,扬在了满天的雪里。
秀铃因为身体的关系,此生最大的几率只能拥有一个孩子,而在生完这个孩子之后就面临着不能在生育了,于是梦洁就成了她的唯一。
从那晚上之后,那男人便是消失了,就像人间蒸发掉的一般,在也没来过医院里。
“老梦他最近工作很忙的吗……”秀铃伫立在窗前,一望眼前白皑皑的城,情绪低落的安慰自己。
在爱情跟传宗接代这方面,多亏于男人的母亲,让他在痛苦之后毅然的选择了后者。
回忆里的梦洁出生的那天,雪下得出奇的大,大得阻碍了道路的流通,冻住了电塔的锁,让华尔医院的医疗设施瘫痪大半。
忍着下身的剧痛,当一个女人蜕变成母亲则是在孩子成功出生的那刻,就注定肩上责任的肩负。随着大脑的一片空白,心跳也在逐渐归零。
或许是得到上天的眷顾,也或是那医生对自己所作为的愧疚,在经历长达48小时的急救中,终于保得母子平安。
婴儿的哭声打破耳边声响的那一刻,似乎一切都变得值得了。
雪加雨,冷得彻骨。
直到孩子出生后的那个星期里,男人依旧是没有出现。当初削好的苹果已经泛黄,长了虫子。
秀铃心里的不安变成了现实,她总算知道所担心的事是什么了。
在最该需要恢复的日子里,作为一个母亲没有家人的陪伴,独自一人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去楼下买着早餐,一日三餐啃着馒头,喝着粥。
孩子尿床了,她让护士照看着去楼下买尿布,因身子虚弱跌落在雪地里,撞在了湿滑的阶梯上。
孩子哭闹了,她哼着歌都她开心,唱得嗓子哑了也不在有人递水。
孩子睡着了,她用棉被将她裹得严实,自己卷缩到一旁冷得发抖,实在冻得不行就来回在病房里走着,直到天亮阳光出来才觉得暖合一点儿。
孩子饿了,她因为得不到营养的补充没有奶水,挨个去其他病房里让其他母亲喂上一些,求遍了人。后来人家受不了这三番两次的打扰索性就出院去了。
雪渐小,天气好转。
秀玲回到家里已经是一个月之后,而等待她的是一张早已经拟好的离婚协议。
对于这个结局,她无数次在电影里见过,如今却可笑的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过她没有签字,为了这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她选择死皮赖脸的留了下来,在冷眼中度日如年。
在梦洁的奶奶刁难下,让秀铃的性格逐渐潜移默化,加上在男人这边其他亲戚的煽风点火,她开始真觉得是自己的不对了。
以至于让精神层面,出现了问题。
冬去春来,一过三秋。
梦洁慢慢的成长了,让人欣慰的是她从小聪明伶俐,懂事可爱。
那天,她满三岁。
那天,秀铃受不了男人的胡来总算哭着离婚了,她被男人好友强奸,被男人也很合“适宜”抓住出轨的证据而赶出了家,法庭的一纸判决让她空手而走,带不走任何财产!
那天,梦洁三岁,跟着秀铃流落在街头无家可归,去留迷茫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