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褐色毫无亮点的刀不断旋转着飞舞,就在力量触碰到那虚影的瞬间冉有条眨眼而现,血红色的妖气包裹着拳头轰然落于那狰狞的狐妖面具之上。
也是在接触的那刻,少年耳边的钢琴声变得清晰无比,就如同在耳边弹奏的一般。
眼前这金色的光芒就是从狐妖面具上散露而出,而那声音就的源头就像在滚滚云层之后。夜是属于月的时间,如今被这妖灵的意志投影所遮挡着自然是显得吸引人。
琴声急促而又杂乱,听得让人心里发麻,也像是弹奏者在诉讼着世间的不公,忧郁之中带着深深的憎恨之感!
冉有条自然是没闲工夫去听,因为那一拳揍过去之后自己又得往下掉了。血色妖力冲击着,面具之上开始出现丝丝裂缝!
又是一招瞬闪,下坠的流石刀旁再次出现少年的身影,只不过这样一来他就跟天上的狐妖面具拉开了距离。
只见他趁着下落的空挡身子半蹲,血色妖气流窜于刀身,黑瞳之中闪过一丝横光,做拔刀式轻念道:“零式——灭!”
右手往前轻轻一抽,狐妖面具上先前被揍出裂纹的那里瞬间闪过一丝凛冽的红色刀芒。
琴声渐小,耳边那狂风呼啸的声再次回了来,高空存在的冷气流吹得那血色妖气愈燃愈烈,经久不息!
右手再次往前抽了一些距离,又是一阵刀芒于金色苍穹上闪过,只不过这次刀痕是先前的两倍不止!
在一抽,赤红色的斩击直接扩大到面具同样的宽度,短短一眨眼的功夫就将那金色的苍穹丝裂了开来,强大的刀击让人目瞪口呆!
血色妖力夹杂着嗜血跟狂暴,被一分为二的狐妖面具光芒及刻暗淡,变得虚幻着消失于天际!
后的,被冉有条这么一招解决后弥漫而金色妖气就消失了,云层也随着它的流逝分散开来,漏出那轮皎洁如新的明月。
而另一边,房间里被黑暗笼罩着的琴声戛然而止,梦洁发出一声闷哼,嘴角溢出几丝殷红的血,那本白皙的脸上更少了几分血色。
暗:“可恶!刚刚那瞬间发生了什么……”
它回忆着,直到自己意志被击伤那刻为止,唯一能感觉到的便是那突如其来的赤红色刀光了。但那可是在千米高空,居然能有人用斩击来伤到它?
梦洁的意志重新回到了身体,脸上狰狞的笑容也转而担心的模样:“你……你没事吧?怎么感觉你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脑海之中,她只听见另一个自己似乎她关心话极为不满,怒吼道:“滚!我不需要你的安慰!如果你早些归顺于我的话就不会有今天这些烦心事!”
梦洁:“但我觉得……这样是不对的。我们也没必要去加害那些无辜的路人啊……”
暗讥笑道:“呵呵,路人?当初可不就是那些所为的路人做的“好事”,那些东西莫不成你都忘了?”
梦洁痛苦的捂着脑袋:“不,不要!求求你快停下……不要!”
暗开始不断调动着被尘封的回忆,一张张无声的画面于思维中上演着:
那是一张白色的病床,**躺着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耳边是熟悉的心跳测试仪,跳动的声音缓慢而匀称,只不过一根细小的针管插进他垂落着的右手之上,血液不断顺着导管逆流而出…而那时的梦洁就躺在旁边的**,只不过眼皮很沉……头很昏……
她终于无力的停下了打量的眼神,陷入沉睡。
等在次醒来时,耳边传来的是医生的议论声,以及……心跳仪归零的滴滴声……
但这次眼皮比以往显得还要沉,全身的力气似乎都不足以让她看见眼前发生了什么……
耳鸣加剧,意识在度沉睡……
又一次醒来,她发现自己平躺在某张**,眼前的无影灯亮得刺眼。这次耳边依旧是均匀的心跳仪平稳的滴声,只不过这个仪器是属于她自己的……
冰冷的手术刀落在她的身体各处,疼,钻心的疼,可是在疼也不能叫出声来,她那时唯一能看见的便是主刀医生那严肃的脸。
可没见着片刻,视线模糊了。不知道是泪还是眼皮又搭了下来,只知道接着便是意识不清……这次,彻底陷入一片黑暗的梦境……
意识在那片无尽黑暗中飘动着,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这是……什么?”正从高空下坠的冉有条惊愕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那不是属于自己的记忆居然出现在了脑海里。
陌生的面貌,陌生的医院,以及那有些感同身受的痛。而且这次的记忆仿佛跟上次东方公园所看到的梦境来自同一个人。
不过眼前的形式也由不得他仔细去回忆,毕竟这货现在总算察觉到眼前的处境忍不住慌了。只听这二货手忙脚乱的在空中连忙翻滚:“卧槽卧槽卧槽,特么忘了想怎么下去了卧槽!完了完了,妈的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