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妹!”冉有条穿上了病号服,被莫诗烟用铁链强制棒在了铁椅上动弹不得,面对着这个有些像拷问室房间里主人怒回着。
二人面前隔着一张宽约一米的木桌,面前的男人头发梳得油亮,带着金丝眼镜,身穿黑色西服,像极了某广告里的成功人士。
他双手扶着下巴,对冉有条刚刚的回答装作闻所未闻,目光严肃的盯着他的双眼,四目相对。
这人是水罗区有名的心里医生,“性取向”这种东西被他认为是属于心里疾病的一种,已经成功治疗过十多位弯掉的男士。
他用食指敲了敲桌面,换了个问题问:“同志你好,我叫名程,听你女友诗烟小姐说你最近经历过一些事后变得有些怪异,可否说来我听听。”
“女友”两字被他加重了语气,莫诗烟正欲解释时却见他抬起手,示意不要说话。
半响,突然爆发。
冉有条:“你才是同志,特么你们全家都是同志!我看见了,门牌上写的心理咨询师。还有,这悍妇…(意识到一股杀意连忙改口)…啊呸,这你旁边这女的不是我女友,我心里也没疾病,特么快放开我!”
“那你想她是你女友么?”名程抓住重点一针见血,眼角闪过一丝得意。
他明显看到眼前的病人神情有一丝动摇,愣在座位上半响没有听见他回答。
沉寂了几秒,名程对旁边的莫诗烟说到:“请你先回吧,等有消息我回立刻通知你,有第三方在场会影响治疗的进展。”
“好吧。”她转身走去,内心里一阵抓狂:特么还没听到答案呢!
直到小黑屋子的门开了又关,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名程才松了口气一般,收起那正经的模样,一脸懒散的趴在桌面上开口:“你丫真的是性趣向有问题吗?刚才那个问题出现的表情已经证明你是喜欢女人的没错,她还把你送来干嘛?”
“性取向?这到底咋回事,那女人跟你说啥了?”见他收起装模作样的神态之后,冉有条语气自然也缓和了下来,毕竟男人之间沟通哪儿需要这么拔剑弩张,目前要做的事就是弄清楚莫诗烟把他送这儿来的目的!
名程扶了扶眼镜,诧异到:“你不知道吗?早在两天前你住进医院的那一刻起就拜托我帮你治疗性取向的问题,从钱接手的那天我就一直在偷偷观察你,包括你逃出医院的事我也知道,但种种迹象表明你根本就是正常人。”
冉有条一笑,嘴角轻挑:“比如?”
名程“逃离医院时只出手打晕过两个男性医生,对女性从未动手,你的目光时不时停留在03号女护士的丝袜上,对6号护士的胸特别满意,逃出医院路过对面的比基尼泳衣店时目光飘忽不定,心跳有明显加快……还有在”
“stop!!!别说了……在说我的人设要蹦。我算是明白了为啥要把我往这儿送了,一群神经病啊!”
名程突然坏笑了起来:“所以你并没有喜欢男性的症状,病情良好。虽然也想放你走,不过……”
冉有条:“卧槽你脱衣服干嘛?别过来啊,大哥你闹哪样?打架脱上衣我可以理解,诶你脱裤子干啥?别,别过来啊,在过来我就叫了啊!”
“没用的,这房间里的门只有从里面打开,否则没人能够进来。你知道吗,你可是我见过第一个对我大吼大叫的男人,那骂我时的表情让我在那瞬间仿佛触电一般的涌动,从那刻,我就注定认定了你~L??????”
冉有条到吸口凉气:“大哥你不是心里医生么,你不是帮别人纠正性取向的么……特么别过来啊你!给我下站那儿!”
“啊~你居然在骂我,难道是想让我在哭泣之中尽情的被你**践踏吗~果然~果然~你果然是这样的男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别这样~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你的一切~小~冉~冉~你那性感的病号服是想跟我玩儿制服**么~果然还是~你懂我~来吧,尽情的糟蹋我吧,来啊~”
冉有条:“你这抖m男同的是个什么鬼设定,能不能别用你那羞耻的**对着我啊喂……”
“小冉冉喜欢主动的么,真的是讨厌呢~只要是你的要求,就算这样我也……”
说着就要起身去拽冉有条的裤子,任凭这货那一张脸已经惊悚到了另一种高度。
被莫诗烟五花大绑的他根本就无法动弹,上面还特么附有封印妖力的阵法,现在简直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冉有条:我的一世穷名难道就要葬身于此了么……
病号服的裤子拉链被名程轻轻拉开,就在即将要得逞之际,一道粉红色的刀光闪过这有些黑暗的屋子,那扇铁制的门应声而断。
轰隆一声掀起些许未曾清理的尘埃,莫诗烟、木樱妍、清颜、柳姐四人静静地站在了门外,眼中闪过恶魔那欲吃人的赤红。
冷裂冰剑缓缓而现,一个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莫之音传了过去:“你在干什么呢……冉!有!条!”
冉有条:“等等,这是误会……”
清颜在后面强忍着笑意,装作痛心的大喊:“想不到小冉你居然是这样的人,呜呜呜呜。身边又四个美女不要却喜欢男人,现在……现在你居然还对心里医生做出这些事……呜呜。”
冉有条内心:这特么怎么看都是他在非礼我不好,要不要这么扭曲逻辑。就算莫诗烟瞎柳姐你们应该是正常的吧,就不能说些什么吗。别这样沉默啊喂,特么快来个人帮帮劳资啊啊啊啊。尼玛都拔剑了要不要这么狠,完了,完了……特么不被那莫诗烟劈死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