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清颜跟吴雄二人,跪在他身边一脸的茫然揪心,不知道怎么去扶他起来,也不知道他此刻是死是活。
“喂,小冉,你可别吓我……”吴雄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庞,自从来到水罗国后,二人的关系逐渐好得像他曾经在部队的战友一般,见现在这模样又怎能不痛心。
“对不起……”清颜自责道,她怎么也没想到那怪物居然会强到如此程度,本以为以他的能力完全能够解决。
但留给众人的时间似乎并不是很长。
还没从眼前的一幕中回过神来之际,奥卡斯跟沃特突然大喊:“大家准备,那怪物来了,听见钟声的响起立刻展开攻击!”
放眼望去,只见怨不慌不忙的朝这边缓步走来,它的面前是一群正拼命逃离的骑士团。
均尒跟言邑趁着冉有条战斗之际抱着苑大兄弟二人连忙撤离,但还没走出百米那边就结束了战斗。
怨:“逃吧,逃吧。既然你们选择反抗那么是时候破坏一次了!人类可真是种愚蠢的东西!”
苑二咿咿呀呀的比划着手脚,神情显得有些害怕。
苑大:“不怕,哥哥会保护你的!”
均尒:“要不是那家伙这么冲动,现在也不会有这样的事,若是上代国王留下的阵法没起作用,那水罗国就完了!”
言邑:“好了均尒,事以至此想想怎么应战吧,我们之间跟着两位国王打了这么些年,这可是第一次连手共同对外。”
均尒:“那家伙败了?大家加快速度离开这里!”
苑大看着天空飞而过的熟悉人影愣了那么一下,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冉哥哥……”
等到骑士团的成员尽数逃出古石场中之际,准备在四根石柱边的人拉着手中的绳子撞击那红布掉着的铃铛,声波瞬间回**整片区域。
走到边缘处正欲跃上城墙的怨被一个强力的结界给拦了下来。
也随着钟声的想起,城墙边早就准备好的人们拉开长弓,一支支锐利的木箭铺天盖地的射了过去。
金色的声波变成了实质存在的臂障,怨面对着射来的箭支不躲不闪,就算再尖锐的东西也不能击中它身体分毫。
“果然不行么!”沃特的不安变成了现实,怨身上分泌的粘液让箭尖从身体擦过,就算数量在多的攻击也毫无用处。
但如此多的木箭让怨感到烦躁,一股浓烈的杀意让它没了耐心。
一根紫雷轰然落于红绸下的铃铛之上,结界就自动消失了一个缺口。
怨:“如此简单的阵法困住无智商的野兽还行,我在你们眼中难道就是这种无脑的生物?人类啊,这次你们可真是自取灭亡!”
众人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怨跃上了城墙,天空中的紫色雷电也随之鸣现而来,吓得水罗国的人民们疯了似的开始逃窜,整个国家陷入绝望。
早些年前他们就见识过怨的力量,那巨大的身影只要十分钟的时间就可以毁灭于整个水罗国内,曾经遗忘了的恐惧再次浮现于脑海,他们的安稳日子,结束了……
眼见那怪物就要展开一场厮杀之际,奥卡斯跟沃特二人拦在了它的面前,开口道:“我们是这里的国王,如果能够换取您的息怒,我们二人愿意称为您的祭品!
”
怨笑:“国王?你们人类在我眼中皆是蝼蚁,国王的血液难道就高贵一些,别用自认为多么高尚的地位来跟我谈条件,我的眼中只有强弱之分!相比之下,刚刚跟我正面战斗的人都比你们更配称为“国王”,受死吧!”
紫色的妖气跳跃于怨的指间,只要它愿意,眼前的两人根本没资格有跟它谈话的机会!
雷鸣伴随而来,这怪物的一翻话让奥卡斯跟沃特愣了好一会儿,此刻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每十年选取鲜活的人命来称为祭品,身为国王的他们只会问有谁愿意,从来都只等到祭典完成之后说些话安慰民众,却从未想过如何做得更好。
第一次或许会对称为祭品的人感到自责惋惜,就像心里的一个三角形物体,每感到后悔时就会滚动一下,菱角扎得肉体满是疼痛。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三角形在一次次滚动之中磨掉了菱角,当成为圆形之后就再也不觉得痛了……
直到此刻,奥卡斯跟沃特才幡然悔悟,二人的内心随着时间的推移早已经忘记了初心,所谓的祭典是为了拖延住怪物换取时间来整顿实力,直到找到抗衡的力量为止,不是为了每一次用人命来换取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