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罢便又端来一盏牛乳,方便夫人手指伤口不舒服时泡在其中。
小袄这时候分明还尚且明媚。
待四下再无旁人,芍药对接下来的进展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这碗羹汤中下了一些情药。
她连鲛族的发()期都能感同身受。
他喝下去,恐怕多半也无法避免与傅酌一般的情形。
芍药委婉表达了自己的担忧。
“若到时候,药效产生了,扶檀师兄又该如何是好?”
总不能……真的这样那样吧?
谢扶檀缓缓压下长睫,看见那碗羹汤后,对此并不在意。
“凡人药物纵使生出了药效,也可以以道家之法将其转化。”
也就是说,即便他喝了药,会引发膨胀的念头,也不需要与芍药产生任何接触。
芍药微微放松下来,倒不是怕谢扶檀会把持不住对她做些什么,而是怕到时候场面会太过尴尬。
如谢扶檀这般光风霁月容貌清绝之人,如何能与一个脂粉下可能坑坑洼洼的癞丨蛤丨蟆搅合到一起。
玉若蘅破防也不是没有原因。
芍药脑中想得满是乱七八糟。
待谢扶檀汤药入腹后,芍药颇为紧张询问:“扶檀师兄感觉如何?”
谢扶檀正襟危坐道:“如你所见。”
芍药怔了瞬,如她所见?
他是要她自己来看?
芍药自觉自己不应该扭扭捏捏,为了早日离开这里……
自然该和什么见面就和什么见面。
她抿了抿唇瓣,水色颤颤的滢眸鼓足了勇气旧要朝他的腰部以下看去——
谢扶檀落于桌面的食指陡然叩了一声,惹得芍药视线微颤,目光瞬间又落回了他略显不耐的手指上。
接着,便瞧见谢扶檀黑沉的目光宛若溶溶月色,碎星沉璧,语气竟难得含了几分警告意味。
“如你所见,我现在尚且还好端端地坐于此。”
芍药:“……”
这些正派修士说话总恨不得高深莫测,简洁无比,她们花妖哪里能时时刻刻听懂人类的潜台词。
可在谢扶檀喝完羹汤后,尚未来得及询问下一步该如何时,场景却在他二人都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突然变幻。
……
芍药睁开眼,眼前的画面里没有了谢扶檀。
她的指腹一痛,正被一根绣花针刺破了。
这时却忽然有人提着食盒进屋中。
小袄将手中羹汤放在了芍药眼皮底下,接着便取出了一瓶药。
她快速将药粉置入羹汤之中,语气坚定地对芍药道:“夫人请相信小袄,只要今夜让公子喝下这碗汤,公子怎么也该知道你的好了。”
芍药懵住。
这个场景竟然重启了。
再度见到谢扶檀的时候,芍药按照流程将小袄支使出去。
她略一思考,将药瓶取出,又亲自下了一回药,确保药粉融合入羹汤中,再次端给谢扶檀喝。
岂料这一次,还是触发了场景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