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缘何知道自己的名字,方桃微微一怔。
不过,身为一个宫婢,却在象园担粪,这事稀奇少见,兴许已被贵人们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
不管对方是怎么知道她的,但那柄球杖毫不客气地矗在地上,已经昭示着来者不善。
方桃不认识他,但也不敢轻易得罪贵人。
她垂眸行礼,低头嗯了一声,“奴婢还有许多活没干,现在要回象园挑粪了,抱歉。”
说完,她动作灵活地绕开球杖,迈开步子小跑起来。
刚刚跑了几步,对方沉冷不悦的声音便自背后传来。
“站住,别让本王说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