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过目不忘,但就和井底之蛙一样,看到的就只有井口大的天,又有什么意义?
除此外,夫子们还经常会拿时政让他们討论,包括辽夏两国的一些动向。
这不仅让周安学到了更多的知识,也让周安对天下局势有了更深的了解。
费广那边,自从那日后,就再也没在周安面前出现过,就连康和也没找过他。
周安可以安心进学,书院休沐之时,和海思勉等人探討学问,时间过得飞快。
不知不觉间,已然入秋,天气也慢慢冷了下来。
“怀德,你功课做了么?”
海思勉跨过角门,侧头问道。
“昨晚便已经写了!”周安微笑道。
海思勉问道:“你是以什么观点写的?”
“应当以盗贼论出,不过因为其是为了孝道,可改绞为徒!”周安说道。
海思勉皱眉道:“可他是为了救母!”
“但这不是理由!”周安摇头道。
“你未免太过冷酷了些吧?”
海思勉皱眉道:“他这么做情有可原,而且他母亲臥病在床,若是按你所说的处置,他母亲何人照顾?”
“但法不容情!”周安说道。
“可…”
“好了,你们进来说!”
海修远的声音从书房內传出。
“是!”
海思勉应声和周安走进书房。
“祖父!”
“见过学正!”
海思勉和周安行礼道。
海修远微微頷首道:“说说吧,你们对尤贯伤人案,怎么看?”
“祖父!”
海思勉拱手道:“孙儿认为尤贯之举情有可原,且他伤人並不重,可见並无害人之心。
理应从轻,仗责三十,如此既是处罚,亦能侍奉臥病在床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