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会了“信任”和“接纳”的人。
而教她的人,是江昊。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浇灭了我所有的欲望。
浇冷了我所有的热情。
我停下来,看着她。
她睁开眼睛,眼神迷离:“程泽……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声音干涩,“我只是……突然有点累。”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就休息吧。”她说,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不急。
我们有的是时间。
这句话,我曾经对她说过无数次。
现在,她对我说了。
多么讽刺。
我躺到她身边,从背后抱住她。
她的身体很暖。
但我的心,很冷。
冷得像结了冰。
“睡吧。”我说。
“嗯。”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很快睡着了。
呼吸平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
我在想,今晚的一切,到底算什么?
是爱情的升华?
还是……一场表演?
如果是表演,那观众是谁?
是我?
还是……江昊?
我不敢想。
因为越想,心就越冷。
冷得像这深秋的夜。
冷得像……我已经死去的心。
而我不知道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
更冷的夜晚,还在后面。
更痛的真相,还在等待着我。
而我,像个走向刑场的囚徒,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早已注定的结局。
江昊住进来的第三周,家里的气氛已经微妙到连呼吸都需要小心翼翼。
他依然没有搬走。理由从“房子不好找”变成了“最近工作忙,没时间看房”,再到现在的“婉婉说让我别急着搬,多住一阵子”。
婉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