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麻利地把下人送进来烘头发的石头面炉子移到榻边,拿了条干布巾细细地擦,而后放在石面上方细细烘,萧安然忽然起了歪心思。
“日后也不知谁家姑娘有这福分嫁你。”
“你之前不是嫌我冷冰冰的么?”顾清浅手中动作一顿问道。
“是冷,不过你细致起来挺要人命的。”
“那还生气吗?”
“你以前真的没替别人擦过头发之类的?”
“没有。”顾清浅见他藏着不易察觉的狡黠,笑道,“没得到你心中的答案,是不是有些失落?”
“啧!你这人忒没劲!”
萧安然被戳穿不再继续,闭着眼享受,房间只剩下细小的擦头发的悉索声,催着萧安然安眠。
不知不觉睡着后,顾清浅去院子里打了套拳和练了套剑法,大冷的天,冷是出了一身汗,这才再去冲了个冷水澡。
“顾清浅!”萧安然半夜梦见顾清浅下狱的场景,顿时惊慌着叫出了声。
“怎么了?”顾清浅刚沐浴完出来就听到喊声,连忙过来。
“大半夜的沐浴?”萧安然闻到那股松木清香,知道他刚从浴室出来,想起入睡前的事,忽而道,“我做噩梦了,你能陪我吗?”
看着顾清浅擦头发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他立刻明白过来,或许他被顾清浅骗了,一直以来无动于衷是因为他会装。
“好吧,你不想就算了。”他故作失落。
“好。”
看着人脱了外袍上得榻来,萧安然忽然浑身僵住了,他确实想试试顾清浅,但两个人肩并肩躺一起,鼻尖萦绕着顾清浅身上的味道,旖旎得让他心猿意马。
他翻了个身,斜眼看了下顾清浅下腹的位置,发现什么都看不到,太黑了,故而问道:“顾清浅,我有点好奇啊,认识我之间,你可有过婚约?或者喜欢的人?”
“确实有过,后来女方得了不治之症,死了,之后再也没有过。”顾清浅回答得很淡然,好似在谈论别人的事情似的。
这是萧安然没想到的,书中并未提及,要不是今日为了试探,他都不知顾清浅还有这样一个过去。
“那见过吗?”
“没有。”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萧安然不死心,“我替你物色物色。”
“不用了,快睡。”顾清浅伸手去盖住枕边人的眼睛。
“大概受的刺激太大,我不敢睡。”萧安然捅了捅旁边的人,“说嘛,如若有喜欢的,我替你张罗。”
“自古以来,婚姻大事,媒妁之言,均由父母决定。”顾清浅冷淡道。
“毕竟我之前答应过你,会替你纳妾或者娶平妻的,总不能食言。”
“先睡,我陪着你。”
声音好像好些了,萧安然继续问道:“那你可有通房丫鬟?”
“没有。”
“真的没有?”萧安然激动地起身,一个没撑住,整个人砸在顾清浅身上,顿时感觉到哪东西忽然弹跳起来,似乎规模还挺可观的,吓得他连忙滚了下来。
“你……”顾清浅声音沙哑,忽然问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