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日子萧安然因为吃药吃怕了而擅自停药,现在又要多吃上一阵了。
翌日天气晴朗,鸟儿啾啾。
萧安然从清婉的鸟叫声中醒来,看见贵妃榻连着他的床榻,贵妃榻上的人一手支着额角在打盹,眉心紧蹙,心下一暖。
他忍不住伸手虚虚描着顾清浅那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满心欢喜地看着俊俏的脸,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忽然顾清浅睁开双眼。
萧安然讪讪一笑:“早。”
“早!”
原本没打算听到回应的萧安然,心下一跳,他怔愣地望着顾清浅,忽然听见他带着点晨起的沙哑说道:“怎么了?”
两人靠得如此之近,顾清浅的气息扑洒在他脸庞,顿时起了反应,他连忙拉了被子压到身,欲盖弥彰道:“没什么。”
却因为太紧张低垂着眉头,没看见顾清浅的嘴角勾了勾,近乎温和问道:“感觉如何?”
萧安然坐起身伸了伸懒腰,感觉轻松了些,堵在嗓子眼的气,也在吐血后舒畅了不少,这才答道:“舒服些了。”
顾齐一早过来就看到两人和睦相处的样子,热泪盈眶地站在门口,没做打搅,却听顾清浅道:“齐叔,打盆水给你家夫人洗漱。”
夫人?
萧安然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顾清浅在笑他,一脚踢过去:“嘶!你的腿是木头做的吧,怎么那么硬!”
罪魁祸首却意外地开心,勾着淡淡的笑意看向吃瘪的人。
看得萧安然都以为他中邪了。
顾清浅亲自盯着萧安然喝了药才出门,他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上朝的时间早过,顾清浅这是又请假了?
那是不是代表他的怀柔政策生效,日后不用孤军奋战了?
马上就是中秋了,刚好李图官配王小景被人抓到京都暮春楼发卖的日子。
最近他总还是不踏实,李图已经来过几次,要不是顾清浅的亲卫不让他进,估计早进来了,于是,他对吃药更积极了。
连吃了几副顾岚新配的解药,发现成效还不错。
顾清浅大概是怕他又去给流民施粥,他甚至把周边的地都围了起来,不让流民靠近。
这日,他找了个借口说阿福好长时间没过来,他要回王府一趟,把顾齐吓得够呛。
萧安然好说歹说,连哄带骗,又把王府的危机加大,恐吓得顾齐不敢吱声,嘟嘟囔囔地给他套车。
两人磨磨蹭蹭了好半天这才出门。
其实也难怪顾齐有阴影,毕竟回城比去北大营远了半个时辰。
如果再次晕倒,顾清浅恐怕会发飙。
毕竟他刚稳定没几天。
两人刚拐上正道,迎面撞见来给萧安然把脉的顾岚,顾岚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萧安然心想完了。
顾岚可没顾齐那么心软,那他还怎么去改变主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