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佩玲急得不行,“刀是我的,但人不是我伤的!”
大队长又问,“那刀你碰没碰?”
“我……”许佩玲脸色变了变,“我不小心碰了,但人真的不是我伤的!”
她这会儿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是我男人,也是我孩子的爸爸,我伤他做什么?我下半辈子还指着他呢,我把他剁了,我有病吗?”
人群小声议论,“你不就是有病吗?”
李秀莲刚缓过两口气,听到许佩玲说的话,气得扑上去就揪她的头发。
“你放屁!你是什么东西,你那个儿子明明是跟傻子生的,敢造谣到我儿子头上?我要你的命!”
说着就伸手抓许佩玲的脸,还要插她眼睛。
大队长连忙叫人拉住她。
李秀莲平时总说自己身体不好,这会儿生龙活虎,愣是两个人才把她拉开。
许佩玲哭了,“就是他的种,不然他怎么会睡在我屋里,怎么会给我钱,他要是跟我没关系,他犯得着吗?”
大队长挠了挠头。
听起来,似乎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但除了她还有谁呢?
于是他又问,“你说不是你干的,那是谁干的?屋子里就你们两个人呀。”
“不是只有我们两个!”
许佩玲似乎抓住了一线曙光,大声解释,“还有一个人!一个男的!穿着黑衣服,他从我墙上的洞里爬出来,砍了超海,又从那个洞里爬出去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亲眼看见!他还把柴刀往我手上塞,我没反应过来才拿了一下!”
四周顿时一片安静。
许佩玲越说越大声,“你们去报公安!公安来了,检查那个洞,就知道我没有骗人!”
大队长听得目瞪口呆,好半天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能同情地看了看躺在炕上痛苦呻吟的男人。
作孽啊。
人群在一阵沉默之后,也是摇头的摇头,叹气的叹气。
“这是真疯子啊,我的老天爷。”
“吓死我了,我还跟她一个炕上睡了几个月,妈呀,还好我们都搬出去了,不然指不定哪天就被她砍死了。”
“我也经常跟她一块儿在地里干活,还好她没剁我……”
许佩玲听着这些声音,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荒谬。
“我没说谎,你们为什么不信我!真的是有人从洞里爬出来伤了超海的!呜呜呜……”
她被捆在树上哭,李秀莲就躺在炕上哭。
“我命苦啊,我儿也命苦啊……老天爷,我们一家人到底做错了什么?”
林小妹也不住的抹泪。
突然发生这种事,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城了。
这可怎么办?
……
一晚上的热闹看得璋子坡群众们是欲罢不能。
要不是第二天还要下地干活,都不愿意散场。
乔清清早就回空间卧室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