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清一看,心里的不满就全打消了,便宜到这个份上,和白捡也没什么区别,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呢?
也就费点人工。
看王小诚他们一来一回跑出去就为了收点鸭毛,现在脸都冻崩口了,乔清清便拿出先前买的保暖口罩,手焖子,帽子这些东西。
还拿了些擦冻伤的药
张健不肯收,脸颊都开始泛红,“你也不容易,怎么好意思拿你的东西?”
乔清清笑了笑,“谁告诉你我要白送给你们了,收着吧,这些算你们的劳保用品,我都是要记在账上的。”
让他们把东西收下,乔清清转头找了何婶。
最近都猫冬,屯子里没啥活干,也没有工分可以挣。
有几个有手艺的,可以拿柳条玉米皮去编筐和篓子。
没手艺的只能做点积肥或照顾牲畜的活儿。
也有年轻力壮的出去砍柴。
但是大部分人都闲着。
何婶随便转转,就叫来七八个人,有知青也有两个下放人员。
几个人围坐在厨房里,挑毛。
用手把粗毛捡出来,只留下可以用的绒毛。
厨房烧着火也不太冷,围在一起还能说话,一个下午就先挑出了一半。
杨蓉心把选好的一大包给扛过来,对乔清清道:“乔姐,这东西怎么洗啊,闻着怪臭的。”
乔清清回答,“要用热水慢慢洗,没关系,我自己慢慢弄,也不着急的。”
杨蓉心感叹,“也就你了,什么东西到你手上都能变废为宝。”
乔清清取笑她,“不错嘛,上学以后都会用成语了,看来曾老师教的很好啊。”
杨蓉心笑嘻嘻地抬起下巴,“曾老师说我很聪明,以后能上清华大学。”说着,她顿了顿又有些好奇,“姐,清华大学在哪,县城有人去吗?”
乔清清都被她逗乐了,指着乔一民道:“县城虽然没有,但是我爸爸去过。”
杨蓉心看了看乔一民,觉得这个叔叔挺挺不起眼的,可没有乔清清兄妹长的好看,还不爱说话,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看来那个清华大学也不厉害。
等杨蓉心走了,乔清清便把一包鸭毛都扛到工作间去。
然后借着处理鸭毛的理由,在空间里偷懒到收工时。
这些绒毛都臭烘烘湿淋淋的,要是手洗等晾干再洗,确实需要弄很久,但是她可以自己丢进洗衣机里。
一个小时,干净蓬松又干燥的绒毛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