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们玩的花
第二天,谢逸过来的时候一脸的不高兴。
乔清清看他又穿着那件半旧的军大衣,多少有些纳闷,“怎么不穿羽绒衣。”
谢逸看了看她。
“那你怎么不穿那件红的?”
乔清清有些莫名其妙,“那个要拿出去卖的,我天天穿着干嘛,弄脏怎么办?”
谢逸差点让她气得一口气没提上来。
亏他昨天那么高兴,穿在身上别人碰一下都不允许。
结果衣服根本不是一对儿,他从头到尾想多了。
“不是你在做吗?怎么让方知青做了?”
乔清清狠狠给他扎了一针,痛得他手臂上肌肉都弹了一下。
“我又不会做衣服。”她不高兴了,“我一点点收的鸭毛,我画的图,做出来第一件就给了你,你还意见那么大,不穿还给我。”
“那个扣子都是我二哥用水牛角一点点磨出来的,你还嫌!”
越想越气,她又狠扎一针。
谢逸被扎的冷汗直冒,彻底老实了。
“衣服还我。”乔清清道。
“都给我了还想要回去,你想得美。”谢逸抽了声气,手却搁在桌面上纹丝不动,“给我了,一辈子都是我的。”
“那这副业怎么说?”乔清清问。
谢逸想了想,“昨晚我问过老金了,他说鸭毛没那么好收,鸡毛、鹅毛可以吗?”
“鸡毛不行。”乔清清给他解释,“我要的是软绒那一部分,鸡毛含绒少又不蓬松,根本做不了。鹅毛倒是很好的。”
谢逸道,“那就好,养鸭和鹅需要水流,乌苏湖附近一直有人养,乌木农场、红原农场都有,有些公社也在养,趁着过年前可以收一些。”
“但你只要绒毛,肯定收不了太多的。”
乔清清道,“这衣服定价比较贵,本来就不靠卖数量,做一件是一件。”
谢逸问,“你打算一件卖多少?”
乔清清收了针,仔细将烤热的药膏帮他贴在伤处。
“女款50块一件,男款80。”她说。
谢逸眉尖动了动,这物价着实有点惊人。
他补贴算高的,部队一个月给他40,农场每个月将近500个工分,这些全加上都买不起这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