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就像被一个大火炉给抱着,源源不断的从背后传来热意。
炕上本来就很暖和,但这样被搂的死紧,她很快就有些出汗了。
这么久,第一次睡在炕上感觉热。
她在被窝里一热就难受,浑身像有蚂蚁在爬。
她试着动了动,小声道,“喂,我热。”
“别乱动。”谢逸的声音有些哑,“行吗?”
“你搂够了吧,你身上真的好热。”
谢逸喉咙滚动两下,深吸了一口气,“嗯,都是那个鹿茸酒害的。”
乔清清这会儿也感觉到有东西正顶着自己的后腰。
窘得她这下是真的不敢动了。
但是她又真的很热,微微出汗以后,发丝都沾在额角上。
谢逸也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总算松开一点缝隙,挪开了一点点。
他一会儿没说话。
“但我还是热。”乔清清说,“我都出汗了,你不热吗?”
她说话声小小的。
莫名的偷感,一直用气声。
有时候听着好笑。
但有那么几个音节,弱弱的,像小猫爪子一般挠得他整个人不对劲。
谢逸现在真的很后悔。
今天就不该喝那顿酒的。
都说鹿茸酒大补,但他并不怎么在意,觉得就是暖身子罢了。
现在……
暖得他快烧起来了,血液里都有股莫名的骚动。
他也不想的。
要是没喝这个酒,他可以更好的控制自己,他就想搂着乔清清睡觉,想很久了。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想。
心烦意乱的时候想。
梦醒时分更想。
有时都觉得那天晚上像是做了个混乱的梦,是他一个人的臆想。
“就让我抱抱,我想睡醒的时候就看到你。”他声音像揉进了一把沙子,变得有些吵哑,“但是你要听话,别乱动。”
“再乱动,我控制不住自己。”
“那你自己负责。”
乔清清脸也红了。
从脸颊到耳后根开始发烫。
她穿的棉布睡裤扎了一圈硬边,导致轻微动一动,被窝里就有很小的摩擦声。
被搂得太紧,隔着几层衣服,也能感受到那结实有弹性的胸肌。
据说,不管雄性还是雌性,荷尔蒙都是没有气味的。
是一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