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余大夫多少变了脸色,再看魏婶手上的注射器,已经空了。
“天哪。”小沈也在一旁惊呼,“那是最后一支青霉素啊,留给陈爱民救命用的……”
余大夫痛心疾首道,“魏爱珍,你糊涂啊!”
魏婶本来是想悄悄给丈夫打一针就算,谁知道被许正清识破,现在闹得所有人都知道了,窘得她面红耳赤,对许正清骂道:“行,你清高,我毁你名誉,这日子咱以后也不用过了!”
说着转身就跑出去。
许正清也是真的气狠了,捂着胸口一直咳嗽,再次咳出血丝来。
余大夫只能赶紧过来找乔清清。
“丫头,你快给咱副场长看看。”
乔清清只得过去给许正清把了个脉,又仔细检查了一番。
话正清身体底子好,刚才只是太过激动,咳太凶了,问题不大,就是要好好静养。
乔清清又给他写了个方子,让余大夫拿去抓药。
余大夫挺尴尬的,“要不你抓好,我来熬药。”
乔清清笑了笑,“也可以。”
她去了药库,把这些药凑齐,全交给余大夫和小沈。
现在已经过了最危险的时候,乔清清乐得轻松,不用所有的药都自己去亲力亲为。
余大夫有些忧虑,“现在我们彻底没药了,中症的几个还能拖一下,陈爱民怎么办?”
乔清清道:“没事,我会看着他。”
“那就好,那就好。”
余大夫狠狠松了口气,暗叹自己也是白活这么大岁数,比一个小丫头都差远了。
……
没多久,谢逸来了。
他听余大夫说了魏婶的事,点点头,朝许正清走去。
许正清到底是个副场长,和其他人一起躺在大病房,但给他安排了最里头那张床,能拉上帘子隔开一下。
谢逸站在许正清跟前,对他道,“黄场长亲自带人去县城报告,最快明天下午就能把药运回来,天塌不了,你也少动点肝火,安心养病吧。”
许正清长叹一声,不说话了。
人家两口子之间的事,谢逸没啥好插嘴的,只是说,“这次从发现传染病,到找到病源,再到救治,乔清清的功劳有多大,不需要我提醒你吧?”
许正清正烦着,突然听到这些话,心里难免一咯噔。
“我承认,这次确实多亏了小乔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