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雨棠:“眾所周知,越乾净的地方,越不会落苍蝇,越脏的地方,越受苍蝇欢迎,而苍蝇最喜欢趴在屎上。”
白冰冰:“贺雨棠你这话说的不对,苍蝇又没落在我身上。”
贺雨棠:“你见过苍蝇和天鹅为伍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苍蝇最喜欢和苍蝇为伴。”
她弯腰从自动贩卖机里拿出口罩,戴在脸上,遮盖住被周宴泽亲的惨不忍睹的嘴唇。
她转身往回走,高跟鞋敲击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利落的声响,像是华美的乐章。
贺喜橙看著贺雨棠脸上的口罩,嘲笑说:“突然戴个口罩,是因为没脸见人吗。”
贺雨棠:“刚才医生诊断我得了新冠肺炎,一个喷嚏能打出四万个病毒,要不,我把口罩摘个对著你们两个喷一个?”
贺喜橙和白冰冰脸上都露出惊恐的表情,“不不不不用了。”
贺雨棠朝著两个人一步一步走过去,高跟鞋的声音依旧清脆好听,却听得贺喜橙和白冰冰心惊胆战。
她手指捏著耳边的掛绳作出往下脱的动作,“我知道你们两个最喜欢口是心非,最擅长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所以你们两个说不要,其实就是想要,正好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各对著你俩打个喷嚏。”
耳朵上的掛绳被取下来,露出白皙娇美的半张脸。
眼看著口罩要取下来,贺喜橙和白冰冰被嚇得转身就跑,像失了魂一样尖叫。
“欸你们两个怎么跑了啊,”贺雨棠原地跺了两下脚,发出急促的噠噠声,“我去追你们啦。”
贺喜橙和白冰冰叫得更大声,两条腿儿都跑出重影了。
此时电梯门打开,贺京州俊雅的身姿站在正中央。
贺喜橙和白冰冰埋头往里冲。
贺京州敏捷的闪到一旁,贺喜橙和白冰冰一头撞在电梯壁上,疼的眼冒金星。
贺京州走出去的时候,贴心的帮她们摁了电梯楼层,负一层,太平间,放置尸体的地方。
电梯门合上,见贺雨棠没有追上来,贺喜橙和白冰冰的一颗心放在了肚子里。
“幸亏我们跑得快,要不然贺雨棠就要追进电梯里了。”
两个人拍著胸口呼呼的喘著气。
叮——,电梯门打开。
两个人都默认是对方摁的电梯楼层,不觉有疑,走出电梯。
虽然楼层的灯全部开著,但空气骤然比刚才低了好几度,阴森森的氛围扑面而来。
白冰冰打量著四周,“这不是你住的那层楼吧?”
贺喜橙:“你摁的电梯楼层你不知道?”
白冰冰:“不是我摁的啊!”
此时,两个穿著蓝色隔离衣、带著口罩和帽子的人走过来,两个人手里搬著一个长条形的袋子。
贺喜橙:“你们两个抬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