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泽受伤的事情一直对外保密,窗户和房门都是关闭的。
贺雨棠盯著老奶奶的身影,眼睛里都是诧异。
似乎有心灵感应一般,贺雨棠望著老奶奶的时候,老奶奶回头望向她。
老奶奶眼睛里流动著与年龄不匹配的天真纯粹,虽然头髮已经白,但脸上和手上都没有长老年斑,肤色很白,骨相优越,气度雍容华贵,又因为纯真乾净的神情,透著一股娇憨。
看到贺雨棠的那一瞬,老奶奶眼中闪动著兴奋,噔噔噔朝贺雨棠跑过来。
“孙女,我觉得你长得像我孙女。”
贺雨棠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奶奶,我就是你的孙女。”
贺老太太盯著贺雨棠的脸左瞅瞅右看看,“矮油,我哪有那么大得福气,能有你这么漂亮的孙女啊,我只有贺喜橙那一个丑孙女。”
贺雨棠笑了笑,朝著四周看了一圈,问说:“奶奶,你自己一个人来的医院吗?”
贺老太太:“是呀,我从家偷跑出来的,连我老头都没告诉。”
一个快八十岁的老奶奶怎么可能突然奇想跑来医院,而且她还精准的找到了周宴泽住的这家医院,以及周宴泽的病房。
皮裤套裤,必定有缘故。
贺雨棠大概猜到了原因。
“奶奶,是不是贺喜橙给你打电话,让你来这家医院看她。”
贺老太太惊讶地问:“你咋知道!”
贺雨棠:“我是观世音菩萨,会掐指一算。”
贺老太太双眼一瞪,“你怎么还骗老太婆啊!”
贺雨棠被奶奶的话逗笑,问说:“奶奶,你来这找谁?”
贺老太太:“贺喜橙说周家少爷被烧伤了,让我看看。”
她迷迷糊糊道:“至於周少爷是谁,我也不知道。”
贺雨棠搀扶著她往屋里走,“奶奶,我带你进去。”
房门打开,贺老太太看到周宴泽的脸,双眼发亮,“帅锅!”
老太太变成老迷妹。
贺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就是个顏控,虽然精神痴呆了,仍然是个顏控,一辈子坚守初心,只喜欢帅锅。
贺老太太一把甩开贺雨棠的手,迈著双腿朝周宴泽奔过去,一溜儿快跑,虎虎生风。
贺京州都担心她摔倒,伸出手去扶她。
贺老太太一下推开他的手,“你走开!”
周宴泽从病床上跳下来,伸手去扶她。
贺老太太紧紧抓住周宴泽的手,笑的满脸慈祥,“好孩子!”
贺京州:“……”
贺雨棠:“……”
贺京州:“奶奶,你是不是把周宴泽认成你孙子了?”
贺老太太:“孙子有什么好稀罕的,周宴泽可是我孙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