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为了给贺雨棠面子,他又补充说:“一头帅猪。”
贺雨棠紧张到心臟扑通扑通,声音打著颤儿,“我哥隨时会醒过来!”
周宴泽声音懒懒,像个变態,“这不是更刺激吗。”
她掰他搂著她腰的手指,扭头趴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周宴泽:“谢谢宝宝的亲亲。”
贺雨棠:“……我是在亲你吗?”
周宴泽:“总归是嘴巴贴在我的脸上,区別不大。”
原来阿q精神胜利法还能这么用。
贺雨棠掰他的手又不敢使劲,怕弄疼他,咬他也不敢用力,像小猫在舔。
只扭动的身体稍微有点说服力,挣扎著往前移了一些。
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贺雨棠费了好大力,终於往前移了一寸。
周宴泽的长腿往她腿上一搭,夹著她的双腿,马上又把她软香的身子夹回他的怀里。
床板嘎吱的声音更加响亮。
沙发上的贺京州翻了个身,面对著贺雨棠和周宴泽。
贺雨棠的呼吸都暂停了,不敢再动。
周宴泽的头埋在她的脖子里,蹭了蹭,沉声喃语,“宝宝,不抱著你我睡不著。”
害怕再惊动贺京州,贺雨棠便不再挣扎。
好在周宴泽只是抱著她,没有其他过分的动作,她便任他抱著了,慢慢的,就这么睡著了。
早上的时候,贺雨棠是被贺京州叫醒的。
“小七,快醒醒,该吃早饭了。”
她猛的睁开双眼,“啊啊啊啊啊啊!”
抬头看到周宴泽坐在他自己的床上,“呼——,哥。”
贺京州狐疑的看著她,“一惊一乍,神经兮兮的,紧张什么?”
贺雨棠:“做噩梦了,梦里有一条蟒蛇,一直紧紧缠著我。”
周宴泽言笑晏晏,“我昨天也做噩梦了,梦里一只小兔子不停用脚踹我,还趴脸上咬我。”
贺京州:“你们两个都做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梦,我一觉睡到自然醒,一夜无梦。”
周宴泽:“没心没肺的人睡眠质量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