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周先生,你怎么可以偷跑出去!”
周宴泽:“跑都跑了,你要向我父母告状吗?”
医生:“我一直听你的吩咐,你烧伤的事情没有告知你父母。”
“做的棒,”周宴泽伸手揪过一朵郑肖龙看望他时拿过来的红色鬱金香,插到医生的脑袋正中央,“奖励你一朵小红。”
医生:谢天谢地,周先生没插到我眼睛里。
周宴泽开始解扣子,由於手心缠著纱布,只有手指能动,动作不是那么利索。
贺雨棠走过去,站在他身前,帮他脱衣服。
贺京州没交过女朋友,看著这一幕,轻微皱一下眉,这是不是有点曖昧了?
周宴泽迎著他打量的目光说:“一直盯著我看,是也想脱我的衣服吗?”
贺京州翻了个白眼,“我閒得慌啊,上赶著去伺候你。”
“小七,你让开,我来帮周宴泽脱衣服。”
贺雨棠:“……”
医生:“………”
黑色衬衣被脱下放在椅子上,周宴泽趴在床上。
不是换药,只是检查一下。
贺雨棠没迴避,站在床边盯著他看。
他肩背宽阔,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虽然缠著纱布,但依旧难掩蓬勃凛凛的男人气息。
贺雨棠紧张问说:“医生,他恢復的怎么样?”
医生检查过后说:“恢復的不错,比其他人恢復的都好,周先生的身体修復能力很强。”
贺雨棠这才感觉稍稍不那么紧张。
他皮肤冷白如玉,光洁细腻,这样完美的男人身体,受了这么大面积的伤,会不会留疤?
贺雨棠:“医生,有没有办法让他不留疤?”
医生:“这恐怕很难,我还没见过烧伤不留疤的。”
医生说的是周宴泽,贺雨棠却觉得他宣判的是自己的死刑。
周宴泽的头从枕头里抬起来,回首看她,“你很介意留疤是吗?”
她不介意,无论留不留疤,他依旧是最好的周宴泽。
她介意的是,他介意。
周宴泽见她一直紧紧皱著眉,轻嗤笑了一声,浑然不在意的样子。
留疤又怎样,他照样能一夜七次让她高到云端、欲仙欲死。
这是疤吗?
不是。
是他爱她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