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的人群爭先恐后往外面走,拥挤不堪,有人不小心撞在贺雨棠的身上,把她往一边顶。
周宴泽横跨一步站在她身后,单手揽住她的腰,手指搭在她小腹的位置。
身姿高健的男人护著她的那一刻,人群自动分流,没有人再敢撞贺雨棠,自觉的往两边走。男人还是得找高大型的,站著就有威慑力,非常能给人安全感。
电梯里的人全部走出来,搂著贺雨棠的手臂依旧没有鬆开。
周宴泽拥著她走进电梯里,由於腿往前跨,不可避免的会顶到她。
短短的几步路,贺雨棠感觉格外漫长,好似每一个瞬间都是慢动作,顶触袭来,她心身摇晃颤慄,天旋地转,如坠云端。
高跟鞋迈进电梯里的那一剎,贺雨棠仓促的往前迈了一大步,虽然电梯里只有她和周宴泽,她紧紧贴著梯壁站立。
周宴泽走进电梯,侧身的瞬间,手指摁了电梯楼层。
他站在她前面,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
她偷偷观察他。
水润的目光从他冷白的后颈,滑到宽阔的肩膀,视线顺著他挺阔的后背一路收窄在精瘦的劲腰,再往下,是能把黑色西装裤撑出性感弧度的臀。
他的双腿很长,笔直落拓,无论哪一刻,黑色皮鞋永远乾净的一尘不染。
贺雨棠的视线从黑色皮鞋上移,定在性感的弧度。
“嘖——,”前面的男人突然发出低磁的声音。
贺雨棠做贼心虚,有一种干坏事被捉住的心虚感,“怎、怎么了?”
周宴泽一手拿著手机,低头看屏幕上的时间,“还有一分钟查房。”
贺雨棠惊道:“医生会发现我哥在假冒你,那可怎么办?”
周宴泽:“摁在床上大办特办。”
贺雨棠:“你办我哥吗?”
周宴泽瞭起薄薄的眼皮看她,“你的心胸可真是宽广,还想让我把你和你哥都收了。”
贺雨棠:“……去你的,想屁吃呢。”
周宴泽:“没那吃屁的爱好,天天光想著吃你了。”
贺雨棠嗔他一眼,“你能不能有个正形?”
其实他挺正形的,现在就是认真的,只不过她认为他又在调戏她。
二层抵达,电梯门打开,周宴泽的手撑在梯门一侧,等贺雨棠走出去,他鬆开手。
两个人来到烧伤科住院区入口处。
此时,一分钟早过去了,医生已经进入病房查房。
贺雨棠紧张的打量周宴泽,见他不慌不忙,八风不动。
周宴泽摁了一下旁边的开门键,叮叮咚咚的铃声响起来。
护士从里面拉开门,看到周宴泽的那一瞬,惊讶的呆住了。
“周先生!”
她像看见了什么稀罕物件,盯著周宴泽那张脸打量了好一瞬,似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病区外。
为了防止病人乱跑,她一直紧紧的盯著大门口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