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遵皱眉回头,眼神像刀子刮过来。
“别急,先结个账。”
老大咧嘴笑,一脸“咱都是文明人”。
“就为了这事儿?不就是五十块吗?我给你!”
佘遵忍不住笑出声,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钞票,直接拍过去。
老大没接,盯着他,一动不动。
“拿着啊,别磨叽!”
佘遵皱眉催。
“兄弟……房费,不五十大了。”
老大摇头,声音稳得离谱。
“啥?不是五十?!来的时候明明说好的!老六!你说啊!”
佘遵扭头吼。
老六缩着脖子,假装看天花板。
“是这样,五十的房确实有,可……都住满了。”
老大正色,语气严肃得像在宣读遗嘱。
“住满了?你这破地方还有别人?剩下的是多少钱?一晚一千?”
“没错。”
“你放屁!”
佘遵脸一沉,整张脸像被雷劈过,黑得吓人。
老大咽了口唾沫,硬撑着点头:“咱这地儿……地段特殊,价格就是这么定的。”
“您要是觉得不合适,咱也不强求,随时走。”
空气瞬间凝固了。
佘遵盯着他,一言不发。
几秒后,他慢悠悠从兜里掏出根烟,点燃,深吸一口。
白烟缓缓升腾。
“明白了。”
他眯起眼,声音低得像地底钻出来的风:
“你们这儿,是黑店。”
老大浑身一抖,脚底发凉,可脸上还是笑:“兄弟,话不能乱说,我们是正经生意人,日子难啊……”
“正经?就你这三平米的破屋子,也配叫生意?”
佘遵猛地逼近一步,声音炸开:
“五十块的事,你张口就敢要一千?!你当自己是开金矿的?!”
“说!你这招,坑过多少人?!”
突然,佘遵大手一伸,一把攥住老大领子,跟拎小鸡似的把他提到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