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家伙撂下话了,说只要有他在,这草坪谁也别想动!”
许经理说完,电话那头静了两秒,才慢悠悠回了一句:“行啊,我倒要瞧瞧,谁这么横。
今晚就动手,你那边盯着点,别掉链子。”
“啊?今晚就干?!”
许经理一听,差点把手机掉地上:“老板,您别急啊!那guy真不是普通人,我瞅着来头不小,您要不要先来一趟,咱看看情况?”
“不用。”
对面五个字扔过来,直接“咔哒”一声挂了。
“喂?喂?老板?!”
许经理对着忙音干瞪眼,抹了把脸,心里直打鼓:这回怕是真惹上硬茬了。
佘遵从物业出来,门口站着六个人,领头的就是刚才挨家挨户劝业主回去的那个中年大叔。
一见他出来,大伙儿赶紧围上来:“兄弟,咋样?他们肯谈吗?”
佘遵叼着烟,环顾一圈,慢悠悠点着火:“谈不拢。
他们铁了心要拆。”
“靠!这不扯淡吗?!”
旁边那小年轻一拍大腿,脸色都青了:“没王法了这是?!”
其他人也没吭声,一个个愁得跟刚输光年终奖似的。
原以为佘遵一出马,能压住场面,结果人家压根不吃这套。
“行!那咱们就干到底!”
中年大叔突然一跺脚,怒吼出声:“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佘遵一把按住他肩膀,扫了眼这六张脸,淡淡道:“别慌。
我刚已经撂话了——只要我在这儿,这草坪,他们碰不了。”
大叔一愣,呼吸慢慢平了,但眉头还是拧成疙瘩:“兄弟,你这话够硬气,可你不清楚那家公司多能耐。
咱们这片区,八成高档小区都是他们管的,老板后台硬得跟铁一样。”
佘遵点点头:“我知道。”
他顿了顿,又说:“所以咱们不能干等着。
我打算这么办——业主群里每人排班,草坪那边24小时轮值,有动静马上群里喊。
他们估计这几天就要强拆,咱们先顶住这一周。
这段时间,我去找路子。”
六个大男人齐刷刷点头,没一句废话。
大叔一拍胸脯:“排班我来搞!这事儿都快愁死全小区了,别说值夜,半夜扛被子去睡草坪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