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尚雍猛点头,挠着后脑勺咧嘴笑,“忙点好啊!这段时间工厂跟冬眠的熊一样,闲得我们心里发毛!”
“忙起来才带劲!累点算啥,开心啊!明天一发走,货就全空了,得立马再拉一条线赶工!”
“那几台老机器,搁那儿躺了快半个月,今儿总算要轰轰响了!哈哈!”
尚雍嗓门大得差点掀了屋顶。
“成,走吧,回去睡个好觉,明天有的是活儿等咱们。”
“嗯!妥了!”
收了摊,佘遵回了老宅,冲完凉直接瘫床上,眼睛一闭,跟断电似的。
“佘遵!起来吃饭了!都九点半了!”
门外一声清亮的喊,像闹钟掐着嗓子吼。
“知……知道了……”
佘遵迷迷糊糊翻个身,脑袋像灌了铅。
昨天那嘴就没停过,滔滔不绝介绍产品,比念经还累。
“打一整天拳都没这么费劲,真该练练嘴皮子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趿拉着拖鞋拉开门。
“你昨儿几点回来的?等你等到九点半,我都饿得啃馒头了!”
他妈褚乐燕端着热腾腾的粥从厨房出来,边走边叨:“你当自己是铁人呐?不吃饭能撑得住?”
“妈,你别等我,我和朋友捣鼓个项目,回来肯定晚。”
他胡乱套上背心,边往外走边说。
“行吧行吧,先吃早饭,中午你爸给你买虾,正往水产市场赶呢。”
“别了!”
佘遵一屁股坐桌边,顺手抓起片面包塞嘴里,边嚼边说:
“中午我不回家吃,忙得很,别让你俩折腾了。”
“这几天你也别操心我,我在外头跑,没空回家。”
“你……你在外头可别瞎吃啊!”
褚乐燕眉毛一竖,话音都抖了,“那些小摊上的油,黑乎乎的,跟地沟里捞出来的似的!”
她嘴上嫌弃,眼神却还像在看那个小时候偷吃糖被逮住的小屁孩。
“哎哟妈,知道啦!”
佘遵三两口把早餐吞了,擦擦嘴,转身就走。
到了厂子,尚雍正带着几个工人埋头捆快递,满地都是纸箱和胶带。